• [太阁5游戏日记]十年一生 - [游戏闲扯]

    2007-11-10

     表面上看起来,甲贺上忍森冈泉一如往昔地过着接任务,做任务,闲暇时刻到处游玩,顺带赚点差旅费的平和生活(如果你能把暗杀放火偷窃之类照着三班来的日子也算作平和的话),而身边来来去去的军队,停停起起的战火,似乎完全没有走进她的关注视野。

    然而你要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出走前的忍耐,变革所需的伪装,为了自由的克制。

    意气风发的向头目宣告脱离,虽然又拉风又帅气,但只有短时间的快乐可以到手,我又不是绝症患者,不想追求什么定格于霎那间的最后光辉。经过深思熟虑,我发现,想要没有任何后患地脱离甲贺忍者身份的束缚,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走——成为某位大名家的兵法指南。

    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一旦扯上随便哪个大名的老虎皮,忍者老大们即使怒到心血管爆裂,也不会对挥手而去的叛徒动一个手指。

    因此,战略目标,兵法指南!

    然后我又仔细研究了招聘广告,据广告所要求,兵法指南至少持有剑术教师资格证,弓箭、铁炮实力过人,善于和人交往,五官端正,有本町暂住证者优先考虑……

    战术目标,剑术印可获得!
    京之町的吉冈流成了我的首选,无他,京比较好找,当然日后我才意识到了这个选择真正的好处何在,且按下不表。
     

    吉冈宪法师傅是个整天介笑眯眯的大叔,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一个人,不过好歹看在他是清十郎老爹的份上,不能干得太过分。(《浪客行》里的清十郎一张娃娃脸,可爱得很,不过小说原著中的清十郎就非常欠了,总让我有种撩剑劈上去的冲动)所以我一进门就脱鞋,毕恭毕敬地请求入门。

    笑眯眯的吉冈慢条斯理地回答:“虽说你的心态不错,不过很抱歉,来历不明的人是无法成为门下弟子的。”

    刚才见面还在说“久仰久仰”,头都没回就装不认识,先前说的全是江湖场面话么?

    据高人指点,要拜师,先砸钱。

    从行商那边买下四百贯的??武具若干,然后巴巴地送到吉冈家请求鉴定。该死的行商两次都卖给我价值才1的蹩脚货,害得我被吉冈嘲笑。瞧在那张教师资格证的份上,我大度地没跟他计较,只忍气吞声地一次又一次请他一直鉴定到两颗半心。

    皇天不负有钱人,再三的入学申请报告,被审核批准了。

    我终于是吉冈流门人了!

    且慢,暂把欢呼声收一收,成为门人只是第一步,取得印可才是此行的目标。于是我收拾脸上笑容,再度恭恭敬敬地鞠躬,请求老师传授秘技,老师笑得云淡风清,只让我放马过来。

    什么?要我挑战老师??这、这、这实在是,实在是太简单了啊!

    累积已久的怨念倾泻而出,我左一刀右一剑,劈一下就吼一嗓子。“还我八百贯!”“叫你不肯收我!”“让你说风凉话!”“又不是我愿意买到蹩脚货的!”

    吉冈宪法老师血尽而倒,我拄剑舒畅大笑,心中怨气一扫空。

    “看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导你了,就此授予你印可,以后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一开始所说的选择吉冈流的真正好处所在,其他流派都要殴打老师n多次取得多项技能才算功德圆满,就吉冈流,才“霞”一项特技,一次就能ok pass,简直就是短期培训班。

    印可取得!我整了整衣装,带着手头最好的茶器富士茄子,赶往织田居城安土城。(选择织田家的理由同选择京的理由,他家是距离甲贺最近的一家大名,遵循最近原则)

    但是信长这家伙对品茶好像没有什么大兴趣,任我摆出价值5的好茶器,同时配以“雅致寂寥之心”这种茶席必杀卡,他仍然一副哼哼脸,对我的饮茶不阴不阳的。若用送礼这招来拉亲近,他又是个挑剔鬼,不上价值5的看不上眼,直把我恨得牙痒痒,失却耐心,直接开口推荐自己做织田家的兵法指南。

    没想到信长的太极打得风生水起,直跟我打哈哈,说什么“当然你很不错,不过咱们这里没人清楚你,搞不清楚你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

    不清楚?简单!

    撩起袖子我就给他一顿的爆锤,打完了我再问他,现在你晓得我能不能坐稳了吧?

    信长抹抹嘴角,一手的血花沫子,但给出的回答居然更气人,“我们不能让像你这样恶名昭彰的人来担任我们的兵法指导。”

    我呸!谁都能这么说,就你没立场。你自己数数你的恶名格子去,比我还多一格呢!就你那名声,遇到我就该张开双臂热情欢迎,嚷着“我们真是气味相投的伙伴”才对。

    和信长公一同开创一个恶人治世的天下的愿望就这么破灭了。


    既然连第六天魔王这样的主都嫌弃我恶名昭著,那其他大名那边也不用一一投简历面试了,赶紧的,还是快些想出个对策来,改变这一局面。


    对策总结起来六个大字:提名声,降恶名。


    于是陀螺般的生活开始了。


    提高名声方面无甚难处。我手持印可,一路拜访道场,只要见到不是大众师范代脸驻扎的道场,立马宣布踢馆。头一家就挑了奈良的柳生道场,第二个是隔壁的宝藏院流,谁叫他们两家的师傅柳生宗严和宝藏院胤荣都整天闲着没事做,扮演正义的朋友来捉拿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匪徒,老子现在假公济私来算总账了。


    另一方面,全面推托头目交待的负面任务,结果对话经常会变成这样。


    “泉,去把北条氏康大人的刷牙杯偷来。”


    “老大,偷东西不太好吧,麻烦您换一个。”


    “那么,去杀掉拔忍桃德飞脍助。”


    “杀人更加不好噢,下一个下一个。”


    “这么看来去武田家放火的任务你也不想接喽?”


    “是啊是啊,偷东西放火杀人这类损阴德的事情我是不打算再接了,照我的恶名看来,再接下去这阴德恐怕就要损到下辈子去了。”


    “你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个忍者的自觉啊?!”


    纵然多尾罗光俊老大的怒吼掀翻了屋顶,锁镰裹着苦无没头没脑地砸过来,我也抱定信念,坚决不动摇,最后老大只得扔给我一个不会得罪任何人的中性任务——提升自身的技能。


    胜利的喜悦没维持几秒钟就烟消云散,我随即认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已经爬到上忍的森冈泉,也就是区区在下,早已勤奋地把能练的都练到了4级,只剩下小猫两三只还停留在3级。从3级上升到4级,运气好的话只需要花费2次练习,每次20天,一来一去,两个月的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完成期限迫在眉睫;要是运气不好,整整60天都没法提高一个技能,就等着回去被老大骂个狗血淋头吧。


    但问题不止于此,停止接缺德任务不过是让恶名不再上升,让恶名下降就是另一码事了。据说捐款布施能让神佛原谅种种的恶行,于是我带着钱上了京,虔诚地向大和尚奉上铜钱一千贯,果然随着铜钱当当掉落入贡箱,我那江山一片红的恶名也往后退了一格。


    但我是个吃死工资的穷忍者,也没赚过什么外快,辛苦那么多年,不过累积了四千来贯铜钱,没布施几次荷包就迅速瘪了下去,大和尚接待的嘴脸也渐渐不再有耐心。


    ——钱!钱!钱!我想要钱!我从来没想到,要成为一个医生居然要花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那么多钱!

    By 雷欧力


    ——我想做个好人……

    By 刘建明


    [就是就是就是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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