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桦林歌声系列]北风那个呼呼吹 - [生活闲扯]

    2007-11-15

    [前略]……嗯,我想,既然我们已经定下了明年春天的订婚仪式,那现在似乎再彼此称呼大名或者父名也未免太生疏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开始称呼你玛莎,可以么?又或者你比较中意我叫你玛申卡?至于我,伊万努什卡、瓦纽沙和伊万沙,你比较喜欢哪个?我猜你会选择最后那个,毕竟伊万沙比较好写。

    亲爱的玛莎(啊,多么甜蜜的字眼啊,我想我可以念着你的名字,伴着干饭吃下去三大碗),昨天我做梦了,那是一个多么奇妙的梦啊,以至于我醒了之后忘记爬起来,在壕沟里回忆着梦中的每一个细节,直到德国佬的例行早安炮弹震翻了我头顶的土。哦,不用担心,我的好战友,来自罗斯托夫-韦利基的伊万,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我给挖了出来(我上次跟你提到过他,还记得么?我们都管他叫大伊万,有时候也叫他长腿伊万,愿上帝保佑他)。 就因为这,一整天里他们都在说着“伊万看着伊万挖出了伊万”的笑话,因为我们排里除了我们两个伊万之外还有第三个伊万(这个伊万我还没跟你提到过,是个波尔塔瓦小伙子,他领取了“小伊万”这个名字)。

    啊呀,我又扯到不着调的地方去了, 老爹总是说我这个喜欢乱跑调的毛病不好,我每次想下工夫改,可到头了还是会忘记。

    来说说那个梦吧。我梦见我们俩生活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最初时候,我们还守在一起,可是后来,你离开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用双脚无法走到,四面都被汪洋大海隔绝,而你被一群直立起来的怪动物包围着,它们全都有着温和的眼睛,肚子上有一个袋袋。我隔着水大声叫你,你在那边朝我挥手,还回叫着奇怪的语言,现在回忆一下,好像是在说着“浪太姆耨西”。 (信外插花,也就是long time no see啦)

    总之,后来我去找了我们的作战指导员乌博列维奇同志,他在很久前是位堂区神父,可算得上识文断字有见解的人物(至于他是怎么从堂区神父成为了一位军人,那是另外一个漫长的故事了,也许下次我有机会跟你说说),我向他说了这个梦,他很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最后得出结论是我烧发高了,打发我去找谢尔盖维奇医生。

    哈依尔湖可以作证,我没有发高烧,只是咳嗽了一个礼拜而已。谢尔盖维奇医生说要是我继续咳嗽下去的话,就可以作为生化武器弹射到德国佬阵地上去传播可怕的病菌了。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德国佬可适应不了我们的气候,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们的非战斗减员速度就足以把他们赶回老家。

    对了对了,不提一下这件事就收笔可不行。亲爱的玛莎,我又踩中点了!这次是ee的20000hit!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成功,这是个极好的兆头,我简直等不及春天的到来了,那时候我一定带着和平和hit礼物,回到你的身边。

    就此收笔

    你忠实的

    伊万·阿历克赛维奇·库里肖夫

    随信附上hit证明

     

     

    [例行的,此段除红字外意义无]

    分享到:

    评论

  • 便是这个站点
    http://momoko0418.blog41.fc2.com/
  • 这是什么站点!?
    我也很想无情地高呼
    结构去死!透视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 请出示医院的血液及DNA验证证明,证明您撒的是自己的鲜血,确认无误后我们会考虑减少您的罚金
  • 我为祖国洒鲜血的时候,该死的邮政部门却这样推诿责任么?
  • to 伊万·阿历克赛维奇·库里肖夫同志:

    经调查,最近的“水泥坑信件丢失事件”的直接责任人是您,理由:
    1、如果您不得感冒就不会有这封信
    2、如果您没写这封信或者写了直接自己送去就不会造成这样的损失
    我们一个可敬的邮递员同志在哀悼信件的时候心灵受到极大创伤,玛利亚同志也因为您要再寄一封的消息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所以我们遗憾的通知您,请将您的赔偿金200000英镑或者等市值的microsoft股票等分,分别寄给本调查员和玛利亚同志的账户。

    ——无负责任调查局 无同情心调查员 cocoa
  • …………再发一封?
  • 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的信件在到达我手里之前,被邮递员掉进了泥水坑,因此您说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