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水同人]另一个世界,另一种未来(完结) - [同人小说]

    2007-11-27

    围堵我们的人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这么能屈能伸,见势不对溜得这么快,完全没有身为大将的荣耀尊严之类的自觉,因此在诧异之下被我们很简单的突出了重围。

    “太棒了,这么快就把他们都甩在后面了。”

    “不过在我看来,路线却有些问题。”你冷静的指出。

    “就是因为他们料不到我们会往基地深处跑,我们才更加有机会逃脱。”我努力辩解。

    可惜你一下子就看破了真相,“纯粹是不辨方向吧?”

    我只好闷头逃跑。

    在修的指挥下,追踪的部队还是渐渐接近了我们,我们在基地内转来转去,最后躲入了一间房间,几乎是关上门的同时,就听到了追击的脚步声在这一层楼道中响起。

    两人摒住呼吸,等待追兵离开,而当你我的呼吸声消失后,却听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房间里有人。

    意识到这点时,你我的脸都白了。

    我想今天要是看皇历的话,上面一定写着“出门不利,诸事不宜”之类的话,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全都让人把肺里的气全部叹光。你也在想如果有一个沉默之纹章就好了,让房间里面的人发不出声音就妙极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然后响起了敲门声。你的目光扫过屋子,寻找着躲藏的地方或者能够破窗而出的可能。

    但是那第三个人的声音也已经响了起来,她沉静的问道:“谁?”

    “是我,修。”

    “有什么事情吗?我已经睡了。”她的语调依然十分冷静,象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间中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城内潜入了两个敌人,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修的语气中透着保护易碎品般的尊重,房间里的这位同伴有些不一样,修不想刺激到她,她最亲近的友人刚刚战死疆场,而她拥有的纹章在现在混乱的局势下很有可能扭转乾坤。

    “我刚才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那么请小心一些,她们也许还在周围。”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一声轻微的火柴声后,房间里亮起了柴油灯的光亮,kagalin以一种疲惫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觉得很尴尬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

    也许其他人会有更得体的招呼方法,但以我的水平,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话来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来干什么?”

    “我是很想告诉你说,是来看望你的,可惜事实和良心都不允许我这么说。”你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

    她盯着我们看了半天,突然开口说道:“弗里克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不然的话,刚才我也许会叫修进来的。”

    两人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随后你问:“那你会当作没遇到我们放我们跑路?”

    kagalin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听说你结婚了?怎么还身先力卒的冲在第一个?”

    “我是结婚了,又不是怀孕了,为什么不能跑前线?”

    你的这个回答让我都有跌倒的冲动。

    kagalin又沉默片刻,出乎意料的掀起被子躺下了,“我要休息了,你们这两个睡梦中的幻觉快点消失。”

    我不知道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表示感动得痛哭流涕一把,不愧是同事一场,如此有情有义,不过你私底下向我表示她不过是嫌叫人抓我们太麻烦罢了。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爱懒惰的人。

    两个不法潜入者一齐在心底高唱着“勤奋真可耻”,然后从房间中顺利脱离。尴尬的是五分钟后我们不得不再度拐回kagalin的卧室,一脸无奈的向她询问离城的路线。被硬拖起来的她不高兴的画着地图,但是,说是你我的理解能力太弱也好,她的地图制作能力太高杆也好,反正她是曲高寡和,画出的地图没人能看懂。结果,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了送我们出城的决定。

    “小心一点噢,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你就落的一个里通敌方的罪名了。”你好心的提醒她。

    她一边提着柴油灯,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开玩笑,到时候我就说我被凶恶且残暴的恶徒给挟持了,迫于无奈才这么送你们出城,横竖他们出动这么多人还抓不到你们,我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还能有什么办法?”

    “拥有不老不死真之纹章的弱女子啊……”我忍不住感慨起来,如果纹章继承者都可以算弱女子的话,那真不知道强者该怎么定义了——不要跟我说你家老公卢卡陛下,那个是例外中的例外,百年也出不了一个的例外。

    三个纹章继承者在黑暗中谨慎的移动,一路小心的躲开搜索者的耳目,最后终于顺利的来到了城门口,这个时候我的记忆复苏了过来,欣喜的指着路低叫道:“我想起来了,的确就是这条路,城门就在前面。”

    你闻言一拳亲上了我的脑袋,“这句话你要是早一个小时说,能省下多少麻烦你知道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追究过往的责任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按照计划开城门。”

    她突然想起自己现下的身份,好歹也是同盟军的一员,而且认真算起来的话,还是战斗人员之一,阻止敌人的阴谋诡计是她分内应尽的义务,想到这里,她摆出架势拦在我们面前,不让你我有机会前进一步。

    你和我不约而同的松一口气,因为她忘了大喊大叫,招呼基地内的其他同伴前来支援,若对手只有她一人的话,还是有办法将彼此的伤害控制在最小范围的。

    “我的永眠之纹章啊,请在我希望的时候悄悄展现你的魅力,将我的对手带入梦神的统治领域?梦之殿廊!”

    如我们所料,Kagalin发动了她的纹章,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颂唱出了我的三级咒语,“我的真眩之纹章啊,当我危难的时候请伸出援手,对手的不幸即是我的幸运?失败倍增!”

    两个纹章的效力在看不见的空中相碰撞,你紧张的注视着交战的双方,数秒之后这场魔法交锋有了结果,她突然一个趔趄倒下了,安稳的呼吸声表明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虽然我的法术名字听上去乱七八糟一点也不华丽,不过在某些时候却是相当的实用,可以使对手使用法术的失败几率大幅度上升。这个法术并非万能,我也做好了法术失败我被催眠的心理准备,反正万一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也睡得一无所知,该伤脑筋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让kagalin就这么睡在这里没关系吗?”我忍不住问道。

    你反问:“那你有什么好提议?是你亲自护送她回房休息?还是招呼基地的人员照顾她?”

    “……我们还是先考虑开城门的事情吧。”

    大概三位军师都没有料到我们最后还是会回到城门口,基地的大门处依然只有普通士兵把守,稍微有点份量的成员都被调去搜索我们去了,这里却只有两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108星成员看守,一个是种田的大叔,一个是看羊的小女孩,由此可见悲怆的战力现在低弱到了什么程度。

    我们两个交换了一下意见。

    “如何?”

    “以这样的角色作对手,完全没有兴趣……”

    “现在不是以你的兴趣为首要出发点,为了你家老公的雄图霸业,就快点灭掉这个同盟,顺带也为了我家尤巴未来的安宁生活,趁着兵荒马乱的时候灭掉百修梅尔加。”

    出公差的时候顺便干私活,我想人情上也是允许的。

    是夜,悲怆城门洞开,新同盟基地——陷落!

    天亮的时候,你我已经以胜利者之姿漫步在悲怆城内,有些地方燃烧的火焰还没有熄灭,射出的箭矢也没有收回,但至少双方伤亡的人员都已经安排妥当,避免了满目的血腥。

    高大的男子无声地走了过来,左右不同颜色的眼睛中没有流露出一丝表情。

    “很遗憾你的预言落空了。”我笑道。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你惊讶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几乎说不出话来,“天哪!天哪!”

    我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在你喊完‘天哪’之后,能不能麻烦你叫一下军医?”

    海兰军对新都市同盟军,最大的一场胜利中,受伤的最高将领职务为副军团长,但是,这位副军团长的伤势却是在战后负上的,而且还是拜友军所赐。我想这个不光彩的纪录会如此记录在历史上吧。

    如果说昨夜潜入的时候,我们预见到了悲怆的未来,那么今天我们就是确确实实目睹了那样的未来降临到了这个基地,当年的它因为奈克劳德而陷入死寂,如今又毁于无情的战火,这片小小的土地或许已经遭到了诅咒。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人反胃,你和我勉勉强强压抑住想吐的冲动,勉为其难的寻找着kagalin的下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人和战死是没什么关系的,睡死在哪个角落里面倒是大有可能,为了避免她被当作死尸拖出去活埋或者一把火烧掉,我们只能如此在基地内搜寻。

    当我们搜到地下通道时,发现前方的通道被下落的岩石堵得严严实实。

    “这路通哪儿?”我回头询问你。

    “监狱、墓场、港口。”

    “要去墓场找吗?”我再度一脸认真的问道。

    “好的,墓场那部分就由你来负责好了。”你同样的认真,同时抬手,念颂着一级纹章咒语,打出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道。

    我们一前一后通过小道,直奔港口。

    宁静的港口,是现在的悲怆最后一片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净土,一条已经扬帆的船停泊在港口,幸存者们忙忙碌碌的搬运着粮食和水。第一个发现我们踪迹的是敏感的绿衣法师,或许是因为他不久前被人挟持过一次,所以对我们特别感冒的缘故吧。他一声低喝,很快剩下的人都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

    你在悠闲的举起双手之前,还扯下了我的披风,白色的披风在风中招展,其意义不言自喻。

    “别担心,我们没有敌意。”你如此宣称。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们这边打上门来,把人家的老窝都给端了,烧杀抢掠没少干,然后这个时候你说你没有敌意,简直好像在说笑话一样。

    “我们没有敌意,”你再度强调,拍拍自己的身子,表示没有携带武器,“只是来见见一个朋友。”

    他们对我们的警戒仍然没有放松,虽然你表示没有武器,但对于真之纹章继承者来说,物理武器完全只是装饰品。他们现在还没有动手放倒我们,是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引来更多的海兰军。

    开口的人是小苹果,她的头上绑着绷带,看上去受伤不轻:“只有你们两个?”

    你点头。

    小苹果装着思考了一会儿,拖延着时间,其他人都在默不作声尽量不引起我们注意的迅速搬运必需品。虽然她的演技还稍嫌嫩了一点,但我们还是很给面子的假装没有发现。

    “你们要见谁?”半天,小苹果才问了第二个问题。

    回答她的是问题的答案本人,“我。”

    Kagalin从船舱中走出来,扫了我们一眼,淡淡的说:“你们要见的是我?”

    “是你。”

    “现在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请两位离开了?”

    “可以。”

    你和她进行着宛如古龙般的对话,让我叹为观止。

    你虽然嘴里说着“可以”,脚下却纹丝不动,你不动,我自然也不会瞎跑,免得又落的迷路。

    “你刚才好像说的是‘可以’。”kagalin的眉头有些皱起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请我们离开’,但并没有说我们会依照你的话来行事。”你侃侃而谈,我在旁边听着就一个感觉——搞文字工作的真的很阴险——虽然好像也会把自己给骂进去。

    “情况怎么样?”你无视kagalin倒耸起来的眉毛,问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些人喽,”她指了一圈周围,然后指指身后的船舱,“重伤的在里面,弗里克、梅扎斯他们几个。”

    我顺着她的手指扫了一眼周围,能够看见的在动的还有十几个,包括二主在内,不过大部分脸有印象但叫不上名,如此应该都是排不上号的凑数分子,这么半天只有小苹果撑着场面,莱昂和修不见踪影,也许也已经……

    你正想说什么,一个飘忽的身影落到了船上的桅杆上,接着我看到了苍白的脸庞,端正秀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容貌。你见到她,兴奋的叫起来:“啊啊啊啊,我最最喜欢的谢拉姐姐!!!”

    谢拉往你瞥了一眼,眼神中包含了温柔和狡诘,然后她指着湖面说道:“可以启航了,海兰军已经放松了对水路的监视。”

    所有的视线都落到了小苹果身边的二主身上,他咬了咬牙,发出了“出发”的命令。

    十几个眨眼间,所有人停下搬运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奔上了船。

    我说:“他们好像不怎么担心我们会出手阻拦他们哦。”

    “因为我说我们没有敌意嘛。”

    “说说就相信啊?真是单纯的小孩。”

    你耸耸肩,对我的说法并无异议,就是因为他们是单纯的小孩,所以,我们才能与之保持似敌似友的关系,才会在这种时候放水让他们逃出生天。

    船动了,kagalin站在船头,向我们挥手告别,你和我也回应着挥动双手,送别她。

    “喂——以后还能见面吗?”我扬声喊道。

    她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们会取道出海去群岛诸国,也许还有机会吧——”

    不经意间,我们还看到了船上有着额外的乘客,阳光下,白金色的长发特别显眼。结果最后,他还是选择回到童年的好友身边。

    “¥?#!夜袭的情报会被泄漏,是那小子干的好事吧?”我骂出了需要被消音的话。

    “?%*—!小王八蛋竟然敢让吉尔公主伤心!”你骂出了同等级别的话,但是理由却和我稍有不同。

    骂归骂,我们还是没有生起要拦下船来抓人的念头,战争就这么让它结束掉吧,没有必要让这些人也随着悲怆一起死掉,说好听点就是将革命的火种保留下去。

    但是我们之外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你我诧异的回头,看到了红发的年轻人,不由得心一紧。船离岸还没多久,如果这个时候被海兰军发现,悲怆可真的是无人生还了。

    “希伊德。”你忐忑不安的拦在他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看水面上逐渐远去的船,又看看眼前的你,最终松开了紧握的剑,平静的说:“我明白了。”

    他环顾周围的景色,水波轻轻拍打着港口,一片平和景象。他说:“我明白,已经结束了。”他像以前那样笑起来,高声道:“我们回去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上到地面的同时,我们立刻就获知,依照最高统治者的命令,所有的高级将领在他的营帐中集合,几个人哪里敢怠慢,将收尾工作交给部下去完成,自己紧赶慢赶跑向飘扬着白狼旗帜的帐篷。

    半道的时候看到尤巴站在那里发呆,你冲着我嘿嘿笑着,“你去把那个水母脑袋也叫上,免得我家卢卡生气。”说着就拉着希伊德走了。

    虽然我是很想反驳一下你所谓的“水母脑袋”,但是……唉!

    我叹着气,跑到他面前,“陛下叫我们集合。”

    他根本没听我说什么,自顾自说:“等半天了,走吧。”说着迈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老大老大,集合的帐篷在那边。”我忙拉他。

    “干什么?”他迷茫的问,“战争结束,该离开这个国家了。”

    “啊?”我也变得迷茫起来。

    “虽然还不确定接下来去哪里,不过我们先往内陆走,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一瞬间,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深呼吸三次后,我小心翼翼的问:“……我们?”

    “这个玩意你得自己拿。”他扔到我头上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东西,等它抱怨着钻到我怀里,我才发现这是木克木克。

    这个人,居然会抱着小飞鼠,站在这里等我回来一起走……神啊!神啊!感谢神啊!虽然他是水母脑袋!虽然他不是好人!但是我依然要感谢你把他送到我面前。

    “啊!等等我!”我抱着木克木克,努力赶上黑骑士的脚步。

    没有和你告别?没有关系。你知道,我知道,在现在的迪南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呢?会消失不见的理由只有一个,满是渲染着玫瑰红色的理由啊!



    图:yufy

    “太慢了!第五军团的正副军团长怎么都迟到了?”

    你暧昧的微笑起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急不急,等过着几十年,等他们有了成群的孩子就会回来看望我们了。”

    “什么意思?”卢卡陛下似乎在此方面有些迟钝。

    “所以呢……我们也不能输啊,今后请努力哦,我的陛下。”

    卢卡陛下郑重的保证:“放心,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其它的尾声。

    Kagalin和弗里克,移居海外。在弗里克步入中年前,他们尽可以慢慢考虑到底是kagalin卸除真之纹章还是弗里克按上新的真之纹章。

    吉尔公主,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意识到小白脸靠不住,三年后和海兰第三军团长克罗冈成婚。

    希伊德,出使哈鲁摩尼亚时与某名门淑媛落入爱河,同年结婚。



    就是这样,最后,但凡是活着的人,都获得了幸福。



    只除了一个——

    “混蛋!一口气给我消失三个,杂志怎么办?”

    在另一个已经被遗忘的时空,某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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