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奇幻之旅 第九章 - [毕业奇幻之旅]

    2008-01-12

    第九章 找错目标的战斗


    怪不得以前家长老说“不要太晚回来,到了晚上外面会很危险”,以前都把这种忠告良言丢在脑后,入了夜依旧在外边不知今宵是何年,现在恶果终于显现出来了,果然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真的好危险啊!

    辛苦的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还好以菲蒙的反应神经来应付眼前的情况没什么大碍。抽空观察了一下,确定了对方的人数。

    半兽人战士、矮人战斧手、战斗僧侣、妖精弓箭手、祭司、法师……

    “近身攻击3人,后方支援3人……哇啊!是4人。”

    差点看漏了一个盗贼,要不是黑暗中突然飞来一打的小刀让我手忙脚乱了一阵,大概还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唔!还真是一支职业齐备的冒险队伍。

    “我跟说你们找错目标了!我不是魔王!”

    要我说几遍啊?怎么都不听人说话呢?我那么努力的想解释清楚,得到的回应却依然只有剑啦、战斧啦、长棍啦、箭矢啦、飞刀匕首、咒语等等等等这种丝毫不能促进双方感情的东西。这种时候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某本书上所说的“人与人之间不能彼此沟通,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真是不公平,我不敢用魔法,现在脑子里知道的就那么几个大范围攻击的七、八级大咒语,要是在这里使用,对手和宫殿一起被我全灭……接下来等着我的最幸福的结局估计就是流放到塞北去放羊。现在身边又没有带武器,在枪林弹雨中只能——我闪,我闪,这种一味躲闪的策略,实在让我憋得慌。

    眼前看上去比较吓人的是那位半兽人老兄手中的巨剑,剑之巨大和《剑风》里的格斯用的那把有的一拼,想到那位黑色剑士百人斩起来简直和切番茄没什么区别,我暗暗祈祷自己不要成为番茄中的一员。

    矮人战斧手的身手也毫不含糊,战斧挥动带起的风压,与那把巨剑相比也不逊色,更可恶的是发挥自身特点,招招都往我腿上招呼,你就那么希望我坐轮椅吗?

    战斗僧侣……看上去很眼熟?

    “导游小姐?!”

    对于水准线上的美人,菲蒙的记忆力大概就和波布兰差不多吧,不过对于男性,他倒是不会说出“我记得他好像是有脸的,脸的两边有耳朵,鼻子下面有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这点还算有可药救。

    再转过来看看,发现其实那位半兽人老兄也不是初次见面,和法师、祭司一起都是白天那个观光旅游团中的一员。这种时候虽然不能奢望“因为曾经有一面之缘所以攻击会停止”,但至少希望有人能够好好听我说话。

    “导游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魔王。”我不放弃辩白,继续苦口婆心的大声解释。

    “那你是谁?”

    歹势,要是我说我是菲蒙的话,他们会不会打的更凶?

    “我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结果最后我也只能说出这种无力的话来。

    “不要被狡猾的魔王给骗了!”后方的祭司大声喊道,他的脸上就差没写上“我是正义”几个字了,“以着白昼的守护者,至高的神明,光之神瑞迪亚斯的指引,我们眼前的这个邪恶的存在,就是一切罪恶的温床,神的敌人,魔界的统治者!”

    每次都说一堆有的没的,你累不累啊?

    “证据呢?证据呢?”谢谢你这么抬举我为最终大BOSS,不过要我打这种不明不白的仗,我不乐意,但要我亲切的向他们指明通往魔王寝室的道路,这种出卖顶头上司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

    “不要再隐瞒了,神的指示告诉我,你是这里最具威胁的妖魔。”

    “……不好意思问个问题,你家的那位神明是怎么告诉你的啊?”

    “狡猾的魔王啊,你又想耍什么阴谋吗?白昼的守护者,至高的神明,光之神瑞迪亚斯教导我们说,邪恶者的失败大多是因为过于得意忘形而泄漏了太多自身的秘密,因此我们也要吸取教训,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你的问题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等你被消灭后我一定会回答的。”

    明明就是用“我不告诉你”五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话,他居然能够扯上这么一大堆,果然是牧师系的,平时为了增加信徒而练就的口才,能够滔滔不绝说上三个小时而不触及任何实质性问题。

    祭司继续练着他的嗓门:“不要再垂死挣扎了,认命受死!”

    去你的!就算是NPC的魔王,也没有乖乖听你话的义务,更何况是身为PLAYER的我,更加没有要配合你的必要,要我GAME OVER?在把游戏费玩出来之前休想我离开!

    对方的法师嘴里念念有词,我穷于应付身边的攻击,腾不出手来阻止咒语的施用,干脆自暴自弃,放任他去念咒。管他用火球也好,火焰弹也好,拼死挨他一下,动静这么大,总能把王宫里的侍卫什么的引过来了吧?

    “延时术!”法师念完咒语后,很有职业精神的喊出了咒语的名字。

    哎?不是火球什么的?延时术是什么法术?

    哇!被打中了!

    “小心噢,那个可是6级的时间魔法,被打中的话行动会大大迟缓。”

    突然传来了某个本来不在场的家伙的声音。

    “马后炮!”比起正在围攻我的对手,我大概对在一旁作壁上观的丽普斯更无奈一点吧。“来帮忙呀!”

    “我好困……”

    明明就是和我一样属于夜族的家伙,居然会说“困”,想在旁边看免费好戏才是真的吧!

    “你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吗?一点同胞爱也没有!”我渐渐焦躁了起来,法师的咒语开始显现它的效果,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敏捷,要躲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越来越困难了。

    “哪儿的话?”丽普斯斩钉截铁的否定了我的话,“我是在充分信任同伴的实力的情况下做出决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堂堂第七军团长连几个冒险者也对付不了的话,趁早换人算了。”

    真是……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将我们的对话听的八八九九的冒险者脸色突然大变,那个祭司又开口了,“可恶!阴险的魔族!竟敢欺骗我们。你是想假冒大魔王,好阻止我们去消灭真正罪恶的源头吗?”

    好像因为太愤怒了,声音还止不住的颤抖。

    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见鬼!那你的武器借我用用!”

    我决定了,我不要再这么只躲不攻下去了。然而丽普斯的回答却让我搞不清楚到底哪一边才是我的敌人。

    “抱歉!佩剑和爱人恕不外借……”

    你真的是我同学吗?

    一个分神,就没有注意到祭司的动作,等到那位“神的代言人”完成祈祷文,神气活现的高举双手看上去好像要召唤真神下凡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看着他大喊一声“圣光!”。

    “哇啊——”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发出那么大的叫声。视野中只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听到那个50000W的大灯泡兴奋的叫起来,“快!神的光辉已经镇住了恶魔!消灭他!”

    %*&^$#@!(好孩子不可以学的骂人话,消音中)你戴着夜视镜的时候在你眼前扔一个闪光弹,你来试试看是什么滋味。我闭着眼睛,被刺激得泪眼婆娑。与此相对的,心中的火苗腾的一下上来了。

    哼哼!老虎不发威你们还当是病猫。

    因为看不见,所以干脆正面往前冲,感觉身上吃了几下攻击,好在游戏的战斗过程中角色的感觉只有1%会传递给玩家,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是被大象踩中,也不过感觉到被人拍肩膀打招呼的力度。依照刚才的记忆,我以最快的速度勇往直前,目标是队伍中的法师。

    对手慌了,近身战的话,法师根本不堪一击,就连雷斯林那种级别的也不例外。可以听见后面战士什么的大肆叫嚣着“不要逃,过来和我决一死战”,一边拼命追赶着我。

    我会那么听话吗?我会吗?

    我听到极近的地方传来快到难以置信的咒语念诵声,接着法师大叫着“混乱”,那是他在人世间说的最后两个字。我老实不客气的照着声音伸手抓去,对方惨叫一声,“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打在我手上,我一把抓住,感觉是长长的棍子,滑滑的手感不错。我勉强睁开一丝眼睛,就着依然模糊发白的影像确定,打中我的是一根魔法杖。

    “凶器没收!”

    法师的吃饭家什就被我这个匪徒给一把抢走了,在后面追赶的战士赶上来之前,我双手握杖,以击打棒球的要领,准确的击中了目标。可怜的法师像个虾米一样折成了两半,一声不吭的倒下了。

    “耶!全垒打——”

    一个转身,下一个受害目标是那个大灯泡。后面追赶的喊叫声已经换成了“卑鄙无耻!不敢堂堂正正的决斗的武人之耻!”我在心中发出冷笑,去你的,群殴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各个击破是正确的策略,我刚才真是太好心了。

    真是没想到,有着那样身材的祭司居然也能跑这么快,难道这也是神的“奇迹”?靠着声音的指引追在他后面的我,还真是累啊!

    “给我站住!”我也开始说废话了。好在我的废话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尽管祭司有着神的庇护,还是被我追上了。本来我想如法炮制,抢过他的那根什么什么神杖,打出个再见安打。不过看来菲蒙没法触碰受过光之神祝福的物品,在一阵蓝、白火花乱闪之后,手被弹开了,发麻的感觉甚至蔓延到了半身,祭司见状发出了讨厌的笑声。

    “死心吧,邪恶的东西是……”

    “闭嘴——”我挥动法师的法杖,用力打向祭司手中的手杖,结果非常让我满意——两根手杖全都应声而断。

    祭司发出了惨叫,声音又开始颤抖了。

    “一点常识也没有,谁会像你这样攻击神职者?不信神的异教徒!”

    信你个大头鬼啊?!有谁告诉过你魔族会是光之神的追随者?有你这样的神职者,那个神还真是悲哀。

    我握住断裂的魔法杖,这次以击打爵士鼓的要领,狠狠的敲打着这位神职者的脑袋,没有手下留情,因为这个家伙让我很不高兴。继法师的虾米之后,祭司大人转职成为了熟透的西瓜,不,是熟透的翡翠果。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冒险者们完全陷入了愤怒的海洋,根本忽略了他们才是战斗的挑起者,而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半兽人战士大吼一声,发挥了其种族神秘的潜力,在一瞬间将距离消除为零,化悲痛为力量,高举巨剑,下一刻动能势能一起来,以“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可怕的气势拦腰一斩,好像不把我分成上下两集势不甘休。我看到的话,搞不好腿都会软一软呢……如果我有看到的话啦!托那个大灯泡的福——唔,现在是大翡翠果了——我到现在还不能好好的看清楚东西。

    我根本就没有理那个接近于暴走的战士,急速一个转身就往矮人战斧手那边跑。不用怀疑,不要看别人,你就是下一个受害者了。

    啊?你问我挑你的理由是什么?——很简单啦,因为剩下的冒险者里面,战斗僧侣和盗贼都是可爱的妹妹,妖精弓箭手又长得很像《魔戒》里的莱戈拉斯,除去帅哥美女,剩下的也就是你和那个长毛的家伙了不是吗?相比之下,你比较弱一点,自然先找你开刀。

    我想我那个时候的气势应该也很恐怖的吧,就连一向顽固、不知后退的矮人也在威压之下不禁停住了脚步,僵硬着动作似乎不知该战还是该暂避锋头。我可没有那么好心等着对手做出决定,这可不是回合战斗而是即时战斗啊!棒球、打鼓之后这次我表演的是足球,一记内角背抽射成功的让矮人化为了一道光线,好似日向小次郎的虎翼射门一样划破寂静的夜空,最终撞在殿柱上,没有了声息。

    如果刚才那一脚是踢在矮人身上而不是他的斧子上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揉着脚这么想。

    如果说刚才的半兽人战士还是接近于暴走的边缘的话,那么现在,毫无疑问就已经在暴走了。肌肉暴涨,双眼赤红,发出不明意义的狂吼声,速度与力量全部直线上升,标标准准的暴走,就是不知道他暴走起来会不会把我这个敌人给一口一口吃掉。要我空手对付这么样的敌人,好像很吃力啊……如果能够用魔法就好了。

    刚想到这里,脑海中开始浮现模糊的文字,我站定,无视疯狂逼近的狂战士和其他攻击中的冒险者,整理着浮出意识水面的咒语,一边整理,一边已经念出了咒语。完全放弃思考如果又是一个大范围攻击魔法怎么办?

    “由无尽深渊诞生的最强大的力量,籍由我血的联系将你呼唤到此,万事万物都腐朽堕落,归于尘土!我于此传承永恒的契约……”

    咒语念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个是好消息:这个不是大范围攻击咒语。

    第二个是坏消息:这个是冥法王的契约咒语!

    不过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以我菲蒙之名,将眼前生灵的魂与血奉上,以此为祭品,再次诅咒!”

    爱惜自己生命的话,现在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这句善意的劝告对于此刻的狂战士来说一点效果也没有,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客气,张开双臂,黑色的雾团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恒暝之纱”,能够将触及的一切生灵纳入冥法王怀抱的致命雾气,当然菲蒙碰到的话没有关系,他是受到冥法王保护的。其实“亡冥区域”的存在,就是大范围的“恒暝之纱”积聚不散造成的后果。

    我以发波动拳的姿势,推出了那团黑色雾团。眼前的对手虽然是狂战士化了,但依然不能无视物理准则——这点你就比不上马萨了吧——遵循着伟大的牛顿第一定律,直直的撞向恒暝之纱。没什么大意外的话,下一刻这位仁兄就要GAME OVER了,我也已经蓄势后退了。

    “小心前面——”

    丽普斯大叫了起来。

    这个还用得着你提醒吗?

    我猛地往后一跃,以免等会儿被倒下的狂战士撞到,突然之间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拌,身不由己的往前倾去。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看见战斗僧侣导游小姐还保持着挥棒那一刻的姿势。

    哇!不会吧妈妈啊——救命啊!

    已经和黑色雾团热烈拥抱过的小山似的身躯以泰山压顶之势倒了下来,充斥了我的视野,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听到了丽普斯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的时候也要注意后面!”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吧?!

    现在我已经说不清楚我对哪一方的怒气更盛一点了,奋力从失去了生气的战士身子下面探出了头,才想对着丽普斯挥拳怒骂,弓箭手的箭矢、盗贼的飞刀以及战斗僧侣的棍棒已经迫在眉睫。天呐有没有搞错啊?!连口气也不让我喘?!在已容不得我细想的情况下,我以最大的音量喊出了惟一所知的防御咒语。

    “风盾——!”

    这个名义上的防护咒语带着菲蒙强烈的个人特色,如果我说我纯粹是为了自卫才使用它,那么我是在说谎。事实上自卫的成分是70%左右,而剩下的30%则是恶作剧的成分。

    凌厉的风在一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原本攻击向我的武器被全部荡开,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在慢了两拍后同时响起。我推开狂战士跳了起来,验收咒语的成果,结果差点没跌倒。

    我实在是很有兴趣知道,菲蒙是怎么做到让咒语之风能够识别对方的性别的!对手中的两名女性和当初撞上枪口的伊露莉一样,身上衣物已经荡然无存,显露出完美的曲线……请注意我不是用那种有色眼光在看!但是男性的妖精却安然无恙,连一根线都没有掉——如此强大的魔法微操作能力,用在这种方面上……唔,我再度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好了。

    打到这份上,对方的战力应该来说已经彻底被瓦解了吧,虽说手段不太上台面。我叉起手来站在那里,一脸的悠然,表现出没有要继续进攻的意思。她们乘着这个机会迅速披上了同伴的衣服,衣服是虾米法师和西瓜祭司的,这应该是他们对同伴所能做出的最后一点帮助了。站在原地不动的两位女性整个被耻辱、羞愧、愤怒和认清了实力相差而带来的绝望的多重情绪交织包围。

    根据我n年的漫画、游戏经验(n>=7,n∈N),接下来他们差不多该摆下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撤了,于是我就等着准备说出相应的回答,顺水推舟的放他们跑路。

    估算错误,不知道是游戏设计者忘了设计这一点还是这几个NPC AI很高有自己的个性,总之他们一言不发就迅速撤退了,害我苦思冥想出来的场面话没了用武之地,只能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挥帕告别。

    “慢走不送——”

    ※※※

    王宫的警卫队姗姗来迟,我差点冲着他们吼“见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好在接受了上次口出脏话结果吓坏马萨的经验教训,换了一种更符合菲蒙性格的说法,“深夜加班辛苦了……”

    果然,这句话已经够那帮警卫队受的了。

    “算了,也不怪他们,那个人类法师从一开始就设了一个消音结界‘静寂之墙’,外面根本就听不到你们打斗的声音。”

    混蛋!原来你还在呀?

    我凶巴巴地看向丽普斯。

    “你不仅不快点开溜反而还开口说话提醒我你的存在,是不是非的要我K你一顿?!”

    第五军团参谋长依然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就因为我没帮你?得了,你是菲蒙哎!是属于魔神级别的,实力在军团长中能进入前三名,普通刀剑攻击完全无效,要让你受伤最起码需要数个十级大咒语对撞轰击产生的那种破坏力,那种程度的冒险者还要我帮忙?”

    “我又不会菲蒙的那些防护咒语!”

    “啊呀——无知真是一种悲哀……”

    “去你的!你什么时候学会堂主的口气了?”

    “好吧告诉你,高阶的魔族会下意识的在身体周围布下数重防护结界,那算是一种本能吧,所以说就算你不会防护咒语,碰到这种情况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是那样的吗?怪不得……等等!那么说来我刚才气急败坏躲闪着冒险者的攻击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在知情的丽普斯眼中,我的举动就和站在一个一米不到的池子里大喊“救命我要淹死了!”一样的可笑。

    看白戏看的很爽吧?

    想到这一点我更生气了!

    丽普斯没注意我脸上的表情,继续不知死活的往下说。

    “还有啊,你向我借剑也没那个必要,你可以召唤你自己的武器的。”

    “噢——?该怎么做?”我别有用心的问道。

    “试试看,别管具体方法,总之叫它就可以了。”

    我当即伸直手,“我的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都快点出现在我面前。”

    真的非常管用,话音刚落,就感觉手中一沉,那把没有剑鞘的剑就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中。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丽普斯一脸天真的笑容,足以迷惑周围所有人——除了我。我扬起剑,顺势就劈下,反正她身上也带着防护结界,不担心会真出事。她哈哈大笑,拔腿就跑。我们两个在长长的走廊中展开了追击战。

    “我就不相信我追不上你!”

    “那就试试呀!”听到前面的挑衅,我开始铆足了劲狂奔。

    旁边的警卫队。

    “队长,不去阻止可以吗?”

    “别去管!当作没看见。”

    “他们那个……”

    “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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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对不起,我认输,我对战斗无能

    (((((((((((-=)逃跑
  • 附议二楼
  • 忘了说,我坚决喜欢园丁,虽然对于他一挥手,黑王就被秒杀的战斗力表示怀疑……莫非这就叫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主大陆的生物和魔族在战斗力方面根本就不是一个衡量水准?

    …………忽然就想起了slayers,那里面魔族是局限于自己的自尊心才会输掉,这里的魔族呢……
  • 我必须得提醒你一件事……就一件事,你在龙空或者晋江或者起点或者不管哪里,该更新了……出书这么久了你想让你读者等到猴年马月啊?
  • 每天来看有没有更新~~
    看到搬家有毕业也很欣慰的笑 ~~~
    大人,请偶尔也回到《毕业》里看看吧 !
    偶们这帮人追得花儿也飞了
    从开始追到现在追了也有个四五年了,您在学田中大神十年磨一剑么……
    话说请允许我罗嗦一句那个实体书的第二本后半部风格实在有点不那么搞笑了。比起那个“园丁一出手,黑王就Pia走“的Boss战,偶还是更喜欢积水森林那种的~~——碎碎念碎碎念……
  • 原来只是搬家...\\n
    再次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