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形金刚同人翻译]好戏连台(完结) - [同人小说]

    2011-08-28

    A Twisted Act To Follow
    作者:PuraJazz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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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震天看着显示屏上的这一幕,笑得简直hold不住。轰隆隆站老大身旁,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红蜘蛛,看他们这德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威震天转身问他的空军指挥官。

    红蜘蛛皱起了眉头,“那个爵士蠢到没边,他的电路肯定有哪里烧坏了。至于横炮,他压根就没剩下哪块电路是没烧糊的。”

    “红蜘蛛说得对,”轰隆隆附和,“那些汽车人统统都疯了!他们准会把这出演出搞砸。”

    “反对,”声波说,“分析指出,实际演出将会毫无瑕疵。”

    “我猜你最好早些备好那些能量块,轰隆隆。”惊天雷说。(他们是不是用这场演出打赌了?)

    演出之夜终于来临。

    在最后几天的彩排中,演员们都穿着戏服排练,这就导致了一连串的“哎哟我擦爵士你又绊倒了”以及“喔唷爵士你这裙子下摆可真要命得长我踩上去不是故意的”事件。最后,当爵士第五次脸朝下猛力亲吻舞台之后,他终于决定这事必须着手解决。

    他设法搞到了一台缝纫机,用了近一天的时间把长裙给改短了两英寸。当然,爵士的缝纫手艺跟靠谱可不搭界,结果就是,长裙除了变短了,还额外增添了不少破洞和扯脱的线脚。

    一整车的孩子们抵达了,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医院看护者以及照管他们的志(为什么这都算)愿者。蓝霹雳等在入口欢迎他们。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他的涂漆熠熠生辉。昨天晚上他下了一道指令,所有的演员和工作组成员必须前往最近的汽车店里头来个全套清洗(包括排气管)以及上蜡服务——这命令对飞毛腿和轮胎来说,超对胃口的。唯一的问题是,洗完之后,横炮的红色涂装简直能闪瞎所有人的钛金狗眼。(看来飞毛腿上次说他兄弟随随便便邋里邋遢不是随便乱说的)

    当最后一个碳基人类步入剧院的时候,天上响起了飞机引擎的轰鸣,听起来至少不少于八架飞机,很快,霸天虎的身影就出现在地平线那头。

    “我真心希望擎天柱大哥对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红色警报来到了蓝霹雳身边。

    “我也这么希望,阿红。”蓝霹雳说。

    威震天领头落地,随后四处环顾,“擎天柱在哪里?”

    “演员都在各自的更衣室里,在演出结束前谢绝打扰。”蓝霹雳告诉他,“不过我会替你转达问候。”

    “嘿,你算哪根葱,小跑腿的,敢跟咱们老大这么说话。”大火车迫近他。

    “我是导演。”蓝霹雳堵回去。

    “说到跑腿的……”威震天对着三变皱起了眉头,后者立马哪儿凉快待哪儿去了。

    “好吧,导演阁下,”红蜘蛛说,“给我们前头领座。”

    “请进,散开,找个地方自个儿坐下。”

    “坐地板上?!”

    “要么你愿意踹开哪个可怜的碳基娃,霸占他们的座,不过那也得你有本事把尊臀挤进那狭小的座位上,要是你能做到,那我也随便你,红蜘蛛。”

    其他几个霸天虎猫在后头偷笑起来。

    “你个小炉渣——!”

    红蜘蛛刚要迫近蓝霹雳,威震天就一拳头把他砸回去了。

    “够了!你们这帮家伙,谁要再挑衅试试看,看我不把你们撕巴烂了!”

    红色警报走向蓝霹雳。“那个,他们已经过安检了。没人有带武器。不过我还是得说,我不信任这帮货。”他低声嘀咕道。

    “只要他们别打扰演出就ok,”蓝霹雳同样低声回答,然后提高了声音,“现在请进,各位随意,享受演出吧!”

    他和红色警报打开了大门,让霸天虎通过。

     

    后台弥漫着紧张和兴奋的气氛。

    大黄蜂在他和滑车、幻影共同的更衣室里紧张地踱来踱去。

    “怎么了,小蜂儿?”滑车问。

    “啊,木有事,我只是在紧张,马上就要在那些小家伙们面前表演了——还有那些霸天虎!”

    “不过你在彩排时候演得可赞咧。”

    “嗯,不过那会儿可没人瞅着我,就你们而已。”

    “我觉得,碳基把小蜂儿现在的这种表现称之为‘怯场’,”幻影说,“我听说克服这症状的最佳办法是假装你只不过是在彩排。”

    “好吧,我琢磨着这建议会稍微帮上我点忙。不过还是没法阻挠那些蝴蝶。”

    “蝴蝶?”滑车问。

    “嗯,碳基紧张的时候,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好多好多的蝴蝶在胃里飞来飞去。”

    “得啦,我们可没法像爵士、飞毛腿和横炮那样表现得镇定自若,”幻影说,“他们都是当大腕的料。”

    上述三个大腕正待在他们的更衣室里,此时此刻他们的表现可称不上什么镇定自若。

    “我简直不敢相信,外头那些可怜的孩子没人有幸目睹我光彩夺目绚烂华丽的涂装。”飞毛腿呻吟着。

    “我准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爵士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服装以及那顶赤褐色的长卷假发,咕哝着抱怨。

    横炮在练习舞步,这部分是蓝霹雳两天前才刚加进戏里的,他的动作堪称笨拙,然后他哀号起来,“我这辈子不可能做到!我没法跳舞!”

    事实上,就只有擎天柱、铁皮、救护车和警车还保持着山崩于面前而眼不眨的派头。(大佬就是大佬,不是一个级别的)

    蓝霹雳步入后台,把所有人都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好吧,诸君,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我只想向所有人道谢,谢谢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小孩子们啦……)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工作的时候大概有够糟糕炉渣,不过咱们得往好了想:今晚过来,我又是那个老样子的蓝霹雳啦。我知道大伙儿现在都很紧张,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要做的不过是走出去,尽情享受这一切!”

    擎天柱走上前,拍了拍年轻炮手的肩膀。“我想我能代表所有人告诉你,与你一同工作很荣幸,也很愉快。至于个人方面,我感到骄傲,你能担起如此大的责任,而且一直坚持到了最后。我们绝不会辜负你。”

    蓝霹雳笑了起来,“谢啦,伙计们。但愿你们能踩着狗屎。”(break a leg,换成咱们的狗屎好运。)除了爵士外的所有人都瞅着他,“呃,哈哈,是一句碳基的俗话啦,意思是祝好运。”

    预备铃打响了,工作组成员立刻各就各位。录影机进了乐池,千斤顶在灯光台前就位,吊车和感知器在同一时间内放下了第一场的布景,而消防车和战戟飞速地将道具归位。

    第二次铃打响。滑车、大黄蜂还有其他的小迷你跑上了舞台。其他的演员集中在舞台侧翼,横炮仍抓紧分分秒秒,为他的舞步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练习。

    第三次铃打响。几道灯光从帷幕后打到台前,录音机开始播放一首柔和的经典乐曲。蓝霹雳走上舞台,深呼吸一口,然后走到了帷幕前。孩子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

    蓝霹雳向全体观众致谢,感谢大家的光临,“现在,小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呃,霸天虎们……”

    喷气机张嘴就想给蓝霹雳喝声倒彩,算他走运,感应到威震天的核融炮已经抬起抵着他脑袋了,他赶紧逼出一丝微弱的讪笑,乖乖闭嘴。

    “……接下来请欣赏演出吧!”蓝霹雳鞠躬致意,步回帷幕之后。

    “OK,伙计们,接下来该你们了。”他对滑车和小迷你们说。

    蓝霹雳回到侧翼,和爵士、双胞胎与幻影站在一起,向飞标和铁渣发了个信号,示意他们拉起帷幕。当千斤顶改变灯光的同时,录音机立刻切换了音乐。

    “这儿什么也没有。”

    滑车走到舞台上,说出了第一句台词。

    尽管有着诸多担心,但演出进行得异常顺利,比蓝霹雳,或是其他什么人,希望得都更好。

    大黄蜂把孤儿奥利弗演得活灵活现,观众席上有几位女士甚至都看哭了。滑车、幻影甚至连铁皮都演得格外出色。擎天柱和警车则让霸天虎们大吃一惊,他们的表演几乎可说是精彩之极。

    “ok,警车,现在请记住,”在战术家上台之前,站在侧翼的蓝霹雳对他低声说,“你马上就要登台表演了,要是你觉得表演起来有困难,只要想一想,横炮对你的象棋游戏干了什么。”

    警车微微皱起了眉头,“谢谢你,蓝霹雳,我会谨记在心。”他大步跨上舞台,说台词的时候怒气冲天,就连擎天柱面对这股愤怒都差点落荒而逃。

    不过这个晚上最闪亮的莫过于爵士、救护车、横炮和飞毛腿。

    这四人配合得太赞了,孩子们立马就被牢牢吸引,只要他们一登台立马欢呼声不断。而这四个汽车人也礼尚往来,表演得益发出色。

    救护车最终拿到了那根烤面包叉,一有机会就大肆挥舞,结果在大汉和飞过山身上划了几道口子,他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恶棍的味道,正如他扮演的角色。

    横炮则以他的方式征服全场,他的俏皮话,老派的俚语,那些自作聪明的评论,还有那顶在他头顶晃来晃去的高礼帽,就算在他和被他逮住的爵士跳舞时,他也没忘记晃悠那顶帽子。

    至于爵士,他穿着那身长裙,戴着假发,在舞台上尽情挥舞,快乐地享受着每一分钟。他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他让观众们欢笑,而当他最终在飞毛腿的手下香消玉殒时,观众们发出了响亮的“啊”,甚至还有不少人对着飞毛腿发出嘘声。

    说到黄色的兰博基尼,他在舞台上演的恶棍无赖混账暴徒,几可比肩他在战场上的形象。他威胁救护车,甩横炮巴掌,对待爵士更是残酷之极,最后当他从高台上一个漂亮的鱼跃翻滚跳下来,迎向他的末路终途时,观众们高兴地直拍巴掌。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帷幕在长时间的起立鼓掌中落下了。就连大部分的霸天虎都赞赏地拍起了手。后台处,人人都在拥抱,个个都在击掌庆祝。

    “哦!”蓝霹雳大喊起来,“全体在十秒之内回到各自的位置,准备谢幕!”

    他们刚集合完毕,帷幕就拉开了,三组人上前鞠躬致意。幻影、滑车和铁皮打头,然后是警车、大黄蜂和擎天柱,最后一组——他们得到了最响亮的欢呼声——横炮、爵士、飞毛腿和救护车。

    爵士向前一步,“现在安静一下,诸位,这份荣誉可不单属于我们,工作人员都在哪儿呐?来吧,都到这儿来!”

    毋庸置疑,轮胎是头一个奔上舞台的,他后面跟着吊车、感知器、消防车和战戟。录音机从乐池跳上了台,千斤顶爬下灯光架,红色警报从旁边走上了舞台。只有一个人没有露面,蓝霹雳。

    “把他带上来!”擎天柱下了命令。

    双胞胎立马就遵从了命令,奔向后台,没过一会儿就架着一个不情愿的蓝霹雳回来了。鼓掌声愈发热烈。

    “这是大家一同努力的结果,真的!”他说,“要是没大伙儿帮忙,只有我一个人绝无可能办到。”

    “但是,如果蓝霹雳你没有说服我们,那么整场演出都不会存在,”警车说,“最大的荣誉属于你。”(You owe it all to him 这句摆在这里不知该怎么翻更合适,所以……凑合来吧)

    “我特么都快吐了。”红蜘蛛嘀咕起来。

    “啊,闭嘴,尖叫鬼,”惊天雷说,“你不过是嫉妒站在那里受到万众瞩目的人不是你。”

    “我才不需要得到那些软趴趴的碳基小鬼头的瞩目,我比那些汽车人高等不知多少级!”

    “木有错,在二这个方面。”闹翻天吐槽道。

    “全尼玛给我安静下来!”威震天厉声吼道。

    舞台上的汽车人最后集体鞠了一躬,往后退去,帷幕缓缓落下。

    “我猜这意味着演出完全结束了?”迷乱抬头看向威震天问。(脑中出现的这一幕咋这么可爱……)

    霸天虎首领搓了搓下巴,“大概吧,话又说回来,也不一定。”他站起来往外走去,其余人紧随其后,“全都给我滚回总部去。”



    一小时后,汽车人返回了重新空荡下来的剧院,爬上了舞台。双胞胎和爵士在舞台边缘坐了下来。

    “呃哼,演出超顺利,”爵士说,“虽然我得承认,我很高兴不用再扮演那个角色了。”

    “当真?”横炮问,“你看起来绝对是乐在其中哦。”

    “不过我会留着那条胸罩,没准我们下次可以利用它给轮胎设个什么套。”

    “哦,没错,我敢肯定,我们能想出个什么好招来。”

    “那些孩子何其的可怜,竟然无缘目睹我那美丽夺目的落幕之姿。”飞毛腿还在哼哼唧唧。

    “哦,普神啊,怎么可以!我们该怎么弥补?没准你可以亲赴圣特勒撒儿童救济院再展示一下你的光彩?”横炮嘲了一句,转身一巴掌拍向他兄弟的后脑勺。

    “炉渣你大爷!横炮!”飞毛腿吼了一嗓子。

    蓝霹雳加入了这群人。“天啊,我真高兴一切都结束了。这事的确很有趣,不过要担负起那么大一摊子责任就太难了。我对警车和大哥的敬意又上了一个台阶,我的意思是,他们要负起的责任来可比这重得多得多。”

    爵士拍上了他的肩膀,“我就说嘛,咱们的小蓝成长了。”

    “就那么一丁点,”蓝霹雳笑了,“不太多,一点儿而已。”

    横炮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踢了踢脚后跟,环顾四周。警车、铁皮和红色警报演出一结束就赶回了方舟。大黄蜂、滑车、幻影和录音机在后台。轮胎和战戟正忙着把所有的道具都归整到一个箱子中。救护车和千斤顶并肩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能量饮料,正聊得高兴。

    与此同时,铁皮走进隔壁联络室,却发现惊天雷还在那儿。

    “我以为你们都走了。”他说。

    “我留下了,”F-15回答,“我盼着你们中谁会过来,好让我说说芯中感想,今天晚上你们演得真棒。”

    “哦,谢了,我会转达你的肯定的。”铁皮转身离开。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过是个霸天虎胆小鬼……好吧,也许某方面来说你想的也没错。我的确是。不过我真的全芯享受着今晚的戏剧。这次休战是个好兆头,也许有朝一日,和平会重返,汽车人和霸天虎能够携手同台共演。”

    铁皮转过了身,“真高兴知道不是所有的军品都是战争狂。你自己保重,TC。”

    “嗯,你也是。”

    然后他们分道扬镳。

    挖地虎们正在后台,磨着吊车和感知器,以求能近距离一睹那些布景。

    “这些统统都是你们弄的?”吊钩问。

    “一砖一瓦一针一线一钉一铆,统统都是。”吊车回答。

    “就你们俩?”清扫机问。

    “是,你说的没错,”感知器说,“但消防车帮忙我们上色。”

    搅拌机摸了摸其中一幢建筑,“你们上哪儿搞到了这种绿色的阴影?”

    “这儿附近的一家小五金店,就在拐角那儿。”吊车说。

    “真的?”拖斗问,“我们可从来没想过去软趴趴开的店里找。”

    “啊,没错,是消防车找到的,然后拿来上色。”

    “对一群汽车人来说,这活干的还算不赖。”铲土机评价。

    “我相信,这是我们能从一个霸天虎口中得到的最接近于赞扬的话了。”感知器说。

    “我们能弄一个更棒的布景。”吊钩说。

    “在你的梦里吧,”吊车反驳,“这些布景已经达到了艺术的领域!”

    “不过,大本钟应该再靠边一点的吧?”推土机问。

    “我早跟你说过,吊车。”感知器说。

    吊车炸毛了,“哦,炉渣!”



    寒冷夜幕下,擎天柱闲庭漫步,却意外地发现,威震天还徘徊未去。

    “可否麻烦您拨冗一解迟归缘由?”擎天柱言道。(这两句我抽风了,别管我)

    “你们的演出实在出乎我的预料,擎天柱。”

    “哦,所有荣耀归于蓝霹雳。”

    “是啊,他干得很不错——对于一个部下来说。”

    “诚如你所言。顺带一提,等会儿你可以带着激光鸟一起回去,到明早时候我们就要清场了。”

    “你们知道激光鸟的事?”

    “头天蓝霹雳就发现他了,大家知道他在那儿,只不过全都选择无视罢了。也许你想带他回去送还给声波,让他好好歇口气。”

    威震天皱起了眉头,“的确如此。”

    擎天柱仰头望向星空,“为什么你留下没走,威震天?想也知道你待着不可能只是要说一句‘演得好’。”

    “当然不是。其实我留下来是要问问你,我们的休战协议能不能再延续,比如,再两个月。”

    “乐意奉行。不过,我能问下原因么?”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觉得你们演得很不错。”

    “真正的理由,威震天。”

    威震天眺望着报应号好一会儿,终于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arch-nemesis拱门-报应号?我说威叔你到底看的是什么啊?不过反正我向来是随便翻翻,大家也就随便看看算了吧)

    次日下午,方舟,散在休闲室中各处的汽车人,个个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们面前的擎天柱。

    “我估摸着我刚才一走神,没听清楚你说了啥,劳驾,你能再说一遍么?”铁皮说,“他们要演啥?”

    “莎士比亚。”擎天柱重复。

    “威震天,还有他那帮霸天虎?”警车问。大哥点头确认。

    “为什么?”

    “哦,他们被我们的表演给震住了,威震天自信他们能干得比我们更出色。”

    “他有说要演哪出么?”爵士问。

     “《麦克白》。”

    爵士直接笑翻。“普神的渣啊!我实在想去看最后会排成怎么样。”

    “哦,你要去的话没问题。这两个月内我们都会被邀请去作观众。”

    “嘿,也许我们该礼尚往来一番,派谁去监视他们,”录音机说着冲他身边的一堆磁带挥了挥手,“TC前不久留下了这些玩意儿,全都是激光鸟录下的彩排记录。”

    “干吧干吧!”横炮怂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谁演谁了。”

    “那么说,最出彩的角色应该是麦克白夫人,”爵士说,“威叔肯定会把这角色占为己有。”

    “也许我们该给他捎去你的文胸,爵士,”飞毛腿说,“他绝对得用上一个。”

    “没门!哥们。那对我来说可是有纪念价值的。再说了,我们还计划着要拿它做点什么呢。”

    救护车嗤之以鼻,“我眼前已经浮现出尖头仨扮演女巫的样子了,他们来演的话倒是能省掉找尖帽道具的麻烦。”

    “我只好奇红蜘蛛是不是还会顺着惯性和威震天抢角色。”幻影猜测。

    探长起身,放出一段全息影像,影像中威震天和红蜘蛛缓缓而行——长长的假发,束腹胸衣,层层长裙,全都一应俱全,当然还有相当丰满的胸部——而三个尖头身着黑袍,脸上突出长长的鼻子,围着一个大坩埚手舞足蹈。

    这影像让所有的汽车人都爆笑出声,笑声在方舟中回荡不息,直飘上午后的静寂天空。

    “现在,我的朋友们,”蓝霹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又一出好戏要上演了。”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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