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水同人]代入2之十五年 - [同人小说]

    2008-03-20

    托t点文的福,把以前那些幻水同人都翻出来看了一遍

    要贴的时候,e强烈反对原本的名字《狗尾续貂》,虽然我觉得这个很贴切啦……但还是乖乖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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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是elena的《代入》的后续,因为太爱她的文,所以狗尾续之

    前情简述(那是个啥?):你我她,这次还外带另外一组他和她,一共五人进入幻水世界,职员名单如下

    “你”=2主=雷汀=elena  “我”=乔伊=dio  她=娜娜美=kagalin   劳德队长=人头马族族长=哥哥  妮娜=大白鸟=姐姐

    因·为·爱,所以休想我们乖乖跟着原始正版剧情走,两人全部归顺了海兰,2代外传主角那修代替2主成了二代108星首领,之后发生了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许多事情,最后狂皇统一迪南地区,108星四散,那修以及你我全部落跑哈鲁默尼亚。然后,时间平淡而逝,直到十四年后,新的故事开始……

     

    风掠过脸颊,将夏日酷热的空气驱散,宅院里的蝉鸣声断断续续,叫得懒懒散散,显然被此间的主人所感染,也变得无所作为起来。

    伴着若有若无的蝉鸣,我在夏日的午后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之间,我隐约有听到什么呼唤的声音。

    “起来,上班时间不许睡觉!”

    我一个激灵醒转了过来,然后懊丧地看到了你的笑脸。

    我以最快的速度跳起来,打算死死勒住你的脖子,“必杀!十字交叉螺旋绞!”

    “反必杀!百分百防卫荆棘脖套!”你哈哈大笑着露出满是利刺的脖圈,我立刻悬崖勒马改为勒你胳膊,才免了手上多N个血窟窿的下场。就算你有万能补血纹章,我也没兴趣在此事上让你练级。

    会在这么热的午后这么闹成一团,我看我们两个多多少少都有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松开手,你无所谓的在地上坐了下来,仰望着水晶城碧蓝的天空,眼中所见的景致和记忆中初至这个国度的时候一般无二,那个时候,战火的余烟还飘散在迪南地区上空,而现在……

    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确认了一下正确的时间,嗯,是太阳历474年6月的仲夏,迪南统一战争结束14年后。

    14年前,你因为仰慕海兰的狂皇子(其实应该说“爱慕”更确切一些),而放弃了成为新都市同盟首领的机会,将原本唾手可得的同盟大统领宝座弃之不顾,一心追随着白狼的脚步。而我,也因为类似的原因,把本来有机会弄到手的江山和美人一起丢弃了。

    虽然不断累计下来的功绩让我们在海兰军中的位置直线上升,益发获得狂皇子的信赖,但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们也染上了优柔寡断的毛病,把新同盟的对手大度放走。然后,考虑到迎接我们的未来的命运,我们落跑了。

    在我们落荒而逃的时候伸出温暖的援助之手的人,就是哈鲁摩尼亚年轻的大神官萨萨拉伊大人。往好点的方面来想,他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大好人,做好事不留名,不过仔细想想,能够一下子得到三名真之纹章继承者(虽然我们要两个人加起来才算整一个真之纹章),不管哪个国家都会张开双臂来欢迎我们的到来的——除了海兰。

    一个身着繁琐礼服的年轻人缓步走进了花园,说话的声音温文尔雅,“午安,雷汀桑,午安,乔伊桑。”

    你恍然大悟,扭头对我道:“对了,我是来跟你说‘萨萨拉伊大人来了’,结果被你一打岔就忘了。”

    “不要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我一脚踢了过去。

    “呵呵。”大神官掩着嘴轻笑起来,“你们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x的,六个点的省略号中包含了多重含义,就怪当初被他误解了我们的一些行为,尽管你和我全都费劲心血的想解释清楚,但每次都被他用“不用慌张,神是宽容的”来堵住之后的话,让我们完全没有辩解的机会。

    再x的!他怎么从来不误解一下我和尤巴的关系?

    当然在神职人员面前,更何况是统治一个庞大帝国的高阶神职人员面前,我还是有基本的理智来判断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只能烂死在肚子里,因此话头一转,转到了大神官来此的目的上。

    “托兰共和国国庆,发来邀请函,我是来问两位有没有兴趣随行前去观礼。”

    你和我面面相觑,托兰又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国家,国庆有什么好庆祝的?不就是短短的17年吗?如果赤月未亡,倒是有点庆祝的资本。

    更何况,这种公差旅游的美事什么时候重要到需要萨萨拉伊大神官这一级的重磅人物亲自出马来通知了?

    “哦……”你兴趣缺缺地问,“……那么,观礼之外,顺带要我们做什么?”

    对于你的直截了当,这位大神官就完全没有尴尬窘迫的表情,笑得像朵花似的,直把我冷得直哆嗦,可算明白为何狡诈如那修,也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带着眼睛和耳朵去就行。”

    换句话说,也就是招募我们做兼职间谍。

    “到市集上逛逛,城镇里走走,听听人们议论些什么,看看什么货物走俏,什么地方热闹,任何细节都可以,有时候它们会告诉你远超过表面的真相。”

    你我对视一眼,显然两人都对此有些疑惑,哈鲁莫尼亚的间谍要多少有多少,上到能进入上层宫廷的金发贵族,下到厮混于三教九流中的哈鲁莫尼亚之子,何必临时招募我们这两个生手。何况距离迪南统一战不过十四年,难保是否还有人记得我们的脸,惦记着领两份花红。

    但萨萨拉伊亲自上门委托,就算我理性尚存,还是架不住你的全线溃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大神官满意而归,临到出门前又止住了脚步,貌似漫不经心地回过了头,“差点忘了,根据那修的情报,那位麦克托尔似乎也回到了格雷明斯达,要是你们有空的话,留意一下他的情况。”

    “他直接说出真实目的会死啊?”我扭头问你,当然说这话前确认了一下大神官已经离开大门足够远的距离。

    这样提到了小少爷,很明显前面的任务都是幌子,托兰之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麦克托尔。

    “你就当他是充分信任我们的理解能力。”

    大神官离开后,我们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制定行程、收拾行李,还在门上给尤巴贴了一张纸条——这个人经常会神情恍惚的走丢失踪,用不着找,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会自己回来,现在正在失踪期——让他随后来找我们。

    “行了,上路吧。”最后我带上了门。

    你犹自不放心的询问着:“窗户都关了没有?门关了没有?火熄了没有?”

    “好了好了好了都好了。”

    “……煤气关了没有?”

    “老大,这个世界没有那个玩意的。”

    出门的时候,正碰上来给我们送邀请函的使者。

    “不好意思啊,那修,还麻烦你特地跑一趟。”你热情的和金发帅哥打着招呼。

    “没关系,我正好也要出行,顺道送一下,两位好久不见了。”

    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实际上那修也是快奔四十的人了,细看的话眼角下已经隐约爬上了细纹。

    那时一半因为我们的刻意设计,一半因为阴差阳错,他顶替了你在历史上应该扮演的位置,成了新都市同盟军的首领,结果和我们一样在最后放弃了原本的立场,丢下108星的同伴逃之夭夭。也许在108星同伴心中最恨的不是卢卡陛下而是这位首领。听闻他已经和某个女性结婚了,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爱妻,尽管这些年来我们想方设法想打听他的另一半是不是我们所希望的谢拉,但每次都因为这个那个打岔而失败。

    我问:“又有新的调查任务了?”

    他只是笑,没有正面回答,保密工作做的滴水不漏。

    接着我们和那修一起出了城门,而后要分道扬镳分头上路的时候,那修给了最后一个忠告:“千万小心一点,据说前不久,狂皇还提到了你们两个。”

    从哈鲁摩尼亚去托兰的话,势必要取道海兰,而卢卡陛下似乎对我们的背弃一直耿耿于怀,通缉令十几年来都没有撤销,害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海兰境内。对于这一点,你我早就有觉悟了,不过还是对那修的关心表示感谢。

    然后我们就和那修分手,他转而西行,进入更深的内陆,我们则继续南下,穿越哈鲁摩尼亚神圣帝国和海兰皇国的边界线,第三日黄昏时,赶到了塞夏村落脚休息。

    你趴在旅店房间的窗台上,怀念的望着路路若由的方向,“啊——不知道我家卢卡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床上的枕头砸到了你身上,“不怕掉脑袋的话就去问候一下好了。”

    “那么就改为感慨一下我家希伊德吧。”

    “少~~~可怕了!”我刻意做出毛骨悚然状,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男性在粉红色的背景下羞红着脸怀念另一个男性,这种场景,实在不能说是正常啊。

    你把枕头扔回来,干脆的反驳:“没有立场的人靠边站!”

    说的也是,我其实根本没有立场这么说你,比起只能遥相思念卢卡、希伊德的你,我倒是成功的把尤巴拐骗到手了。

    第二天我们吃完早饭便早早的上路了——或者说,我们本是打算早早的上路的。正当我们抹着嘴准备结账出发时,链子甲上的链条相互撞击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抬头看去,一队海兰巡逻队堵在了旅店门口,你我条件反射的低下头继续扫荡盆子中其实已经不复存在的食物。

    旅店的老板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询问来意。

    和那个时候比起来,海兰军的士兵已经平和了许多,也松懈了许多,不复当年的彪悍,面对询问,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们接到密报,有两个通缉犯近日会偷渡入我国国境。老板,你多留意留意,是否有什么可疑人物前来投宿。”

    我们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心跳开始加快,我总觉得那个老板当时就是指着我们两个说“那边就有两个可疑人物”,然后我们恐怕就只有直接打道回府的份了。

    幸好,老板只是说:“一定一定,那么请问那两个通缉犯什么长相?”

    队长一脸的为难,“其实那两份通缉令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现在他们长什么样,谁都说不准。”他环顾四周,突然指向埋头“吃”东西的你我,大声说:“哎!就他们俩!”

    你一按桌子瞬间站了起来,我看见你右手上的辉盾放出光芒。

    “那时候就像他们俩那样的,一个黑色短发圆脸黑眼,一个白金色长发兰眼,以男生来说,两个都长得非常秀气,现在应该有三十来岁了,你就依照这个描述参考注意一下。”

    你按着桌子,喊了一声:“老板,麻烦你再来两个咸面包。”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手上的光辉悄然黯去,不禁让我佩服你的随机应变。

    老板回过头应了一声,恭送巡逻队离去,那个队长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逃过一劫,还反复叮嘱老板一定要睁大眼睛留意过客,“千万留神啊,那两人悬赏的金额可不低,要是抓到了,你下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老板搓着手回应的样子真的很像劳德队长,也就是说,很像人头马,说起来,不知道他和姐姐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不过现在不是缅怀人头马的时候,你把老板随后送上的咸面包随手揣进怀里作为干粮,付了帐后我们便急匆匆的上路了。

    到底是谁这么快就把我们的行踪泄漏给海兰?知道我们要取道海兰前往托兰的,应该只有萨萨拉伊大人和那修两个才对,而他们两个完全没有理由把我们出卖给狂皇。

    现在唯一的幸运之处就是下层的军队掌握的情报有所偏颇,他们并不知道他们通缉的是纹章继承者,因此在他们光顾着注意三十岁男子的时候,还保持着娃娃脸的我们应该是安全的——至少在海兰的高层将领们注意到这点漏洞前还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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