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ANA-小说格式之娜娜篇 - [同人小说]

    2009-05-08

    今天拿nana的娜娜篇来练手

    感觉比奈奈篇顺……不过也有限

    但至少能吐槽了!

    话说昨天想到,要奈奈篇继续写下去,要tm写到几万字那个理论上应该是奈奈的男主角的家伙才能登场啊

     



    我不知道我出生的地方。

    也没有见过父亲,更早已忘记了母亲的样子。

    四岁时,来到这海边的小镇,被经营小吃店的祖母,恶言恶语地抚养长大。现在靠打工养活自己,琢磨着梦想的碎片。

    总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记住我的名字。

    大崎娜娜。



    “大家好!BLAST!”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压过台下狂热追随者的尖叫。

    灯光聚焦,乐声突扬,我转动手中话筒,轻松轻松飙出高音。

    以火热之姿,向台下狂热的追随者宣告,标注着BLAST名字的华丽盛宴就此开始。

    这是我的舞台,我的世界。

    今天的我,也是最棒的!



    老实说,最初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加入BLAST,只是因为朋友的邀请。

    自己到底拥有怎样的才华,很奇妙地并没有放在心上。

    吸引我唱下去的,其实是别的原因。

    BLAST很有实力,短短时间,就以雷霆之势在众多地下乐队中脱颖而出。现在在当地也算薄有名气,fans人数日益增多,而且不乏坚定不移的铁杆歌迷,每逢演出必来捧场。

    即使是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雪的今天,也没有例外。

    离开演出场地的时候,已是深夜,一开门,冷空气就从外面灌了进来,只见一地的积雪,雪尚未停。

    “啊!出来啦!”

    女孩子兴奋的尖叫声。

    接着就看到一群年轻的孩子,大约有六七个,迅速收了伞,向门口聚来。

    “哎呀!这么冷的天气,你们竟然在这里等?”

    我取下刚点着的烟,半真半假地惊叹了一句。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一个浓妆艳抹,涂得看不清原本五官的圆脸女孩递上了一束鲜花。

    “娜娜!演唱非常精彩哦!”

    “谢谢。”

    我笑纳应得的赞誉。

    “娜娜!”

    有人突然从旁边挤过来,顶开了圆脸女孩,迫不及待把手中的宝贝献给我看。

    “这是礼物!”

    “哦——什么?”

    我拎高礼品袋,看清上面商标,立刻在心底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VIVIENNE WESTOOD?”

    这个可以说是为摇滚乐手和朋克定身打造的牌子,可是我的心头最爱。

    有这么贴心又大方的歌迷,赚到了赚到了。

    “可以吗?美里,这么贵的东西。”

    我话一出口,穿着可爱的绒边洋装的女孩就尖叫着,捂住了脸颊。

    “名字!你记得美里的名字!”

    “因为你每一场都来欣赏,而且人又漂亮。”

    美里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我觉得有趣,感觉自己好像是她单恋的那个人一般。

    普通女生的热恋心情,大致如此吧。

    “上个星期是娜娜的生日吧?这是生日礼物。18岁生日快乐!”

    这下我是真的佩服她的狂热投入了。

    BLAST的铁杆粉丝里,这个娇小可爱的姑娘绝对能排首席,更确切的说,她该算是我的个人fan。

    既然如此……

    “谢谢~”

    我笑着亲了她一下。

    引起的效应就像往冒烟的油锅里泼水一样,其他女孩齐声尖叫,当事人美里当即瘫软在雪地上,连捂着嘴的手都都粉红。

    当然对我来说,那些已经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了。

    怀里紧紧抱着的VIVIENNE WESTOOD,才是欢乐的重心。



    “来吧!庆祝今晚现场的盛况!”

    在我们惯常聚会的居酒屋里,我,贝斯的莲,吉他的伸夫以及鼓的阿泰,举起手中的扎啤,哄笑着碰杯。

    大口吞咽下一口带着泡沫的啤酒,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爽快得我没把酒杯放下,就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人逢喜事精神爽,像我这样演出成功,收到贵重礼物,又有美酒相伴,开心更不需要理由了。

    “哈哈,今天的公演,又是我们胜利!”

    伸夫孩子气地叫起来。

    这个就算打扮得再朋克也依旧娃娃脸的家伙,真的是和我同年龄的么?

    吉他的水准倒是没话说,只要一站在舞台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下了台照旧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少爷相。

    夹了一块小吃,还没吃,他就被自己给感动哭了。

    “客人都是来看我的,想不到我也会有这么受女人欢迎的一天!”

    会为了这种事情流泪,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不过,大家都被娜娜的打扮吓到了。”阿泰说。

    说到打扮,我立刻想到了更重要的事。

    “呜哇!是外套!而且是限量品,这要多少钱啊?超级感动!”

    拆开礼品包装,我立刻被那件超正的VIVIENNE WESTOOD晃花了眼。

    当下穿上身,合适满点!

    LUCKY!

    莲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猜测,“那个女歌迷,现在一定正被其他人教训吧?真可怜。”

    “吻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我得意地斜眼瞥他,顺手从他手里抢过刚点燃的烟,自己抽上。

    “魔鬼。”

    不知道莲这是在说我对歌迷,还是说我抢他的烟。

    嘿,少来。

    换了别人,求我抽他们的烟我都得考虑一下。

    “姐姐,再来一杯!”

    不知什么时候,伸夫已经干掉了一大扎啤酒。

    我皱起了眉头。

    “伸,别再喝啦,你明天毕业典礼吧?”

    “娜娜不参加毕业典礼吗?”

    旁边那个可恶的莲,很欠地把烟喷到了我脸上。

    真是个性讨嫌的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不好意思!高中退学!”

    “怎么回事呢?我就要中学毕业啦。”

    莲叼着新点着的烟,还不肯罢休挑衅。

    扁你哦!

    真是,我这么好的女孩子肯和他在一起,他应该年年都去庙里烧香。

    “少得意!”

    和以往无数次的那样,我和莲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嘲起来,一直在一边看着的阿泰终于放声大笑起来。

    伸夫斜着眼睛瞥阿泰,看起来已经有醉的迹象了。

    “国立大学生在笑我们了,讨厌的男人。”

    如果不说,没多少人想得到阿泰是法学相关专业的大学生。

    能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的人,我可真想见识一下。

    光头,永远的墨镜,耳朵上打满耳环,连鼻环也不缺。

    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怎么能站在律师席上。搞不好会被庭警直接引到被告席上去。

    我看他还是老老实实,留在BLAST里面,一辈子做我们几个的监护人算了。

    “真想看看娜娜穿制服的样子,也会穿泡泡袜吗?”

    “阿泰,不看比较好哦。”伸夫这个多嘴的家伙立刻接上了话茬,“这家伙真的很恐怖,连我都怕得不敢跟她说话。”

    “骗人!你不是整天缠着我吗?真的被你烦死了。”我马上反驳。

    “什么?那是因为你在班上独来独往,好像很孤独。你应该感谢我,跟你做朋友!”

    啧,同班同学就是这点不方便。



    庆功宴尽兴之极,伸夫毫无意外的,又喝醉了。

    在风雪未停,空无一人的街上高喊着“BLAST万岁”,然后就面朝天,直挺挺地摔进了雪地。

    真是叫人操心的小鬼。

    还能用自己双腿站立在大地上的几个人,全都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那家伙不行了,别管他,我们走吧。”

    “会死掉吧?”

    “一定没命。”

    最后还是老好人哥哥阿泰拉着小鬼的胳膊扶起来,说他会叫车送他回去。

    我学着那些女孩子的样子,陶醉地冲阿泰喊。

    “哇!阿泰真是有钱人,不愧是法学部未来的律师,娶我吧!”

    “阿泰,娜娜如果进了拘留所,帮她辩护一下吧。”

    “别小看我!我不会被捕的!”

    我和莲斗着嘴,正转身想回我们俩住的地方,阿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出声叫住了莲。

    “那件事,我会跟伸夫说的。娜娜这边,你跟她说清楚。”

    阿泰一字一句,很清楚地说。

    那件事?

    会让一向稳健的阿泰这么郑重告诫的,是什么?

    “咦?”我看莲,管他要答案。

    莲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凑过来。

    “其实,阿泰因为有鬼剃头,所以才剃光头的。”

    “取笑光头的人,将来会因为光头哭哦。”

    啊,被当事人抓到了。

    阿泰扶着脚步不稳的伸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莲守在我身边,就一个拥抱的距离。

    我笑着,和莲一起,目送阿泰和伸夫。

    他们的背影在风雪慢慢远去,像极了那些只有音乐做背景的艺术电影。



    奔着赶上地铁末班车,我意犹未尽,继续说演出的话题。

    “不过,今天的现场表演真的很精彩。怎么形容呢?”

    我竭力寻找着恰当的比喻。

    “高潮迭起?难以形容。”

    莲被我逗乐了,笑着说:“那,太好了。”

    “嗯,相当好,感觉很好!”

    他侧过头,好像很漫不经心似地问了一句。

    “比ox好?”(以防万一,还是自己先河蟹一下比较好)

    我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要看男人啦。”

    得到这样的回答,莲立刻爽朗地大笑起来。

    车厢的乘客有人看过来,他还是肆无忌惮继续放声大笑。

    车顶的日光灯灯光落下来,照得他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

    无法无视,无法移开视线。

    这就是,我爱的男人。



    “呜哇,好冷~~~”

    “会伤风的!我甜美的歌声出不来的话,怎么办?”

    没想到风雪大到了这种地步,我和莲一出地铁口,就被冻得哆哆发抖,风中哀嚎的声音也哆嗦得不像话。

    迫不得已,我们把歌迷送的礼物翻了个底朝天。

    糖果,小礼物,情书……

    “没有暖炉吗?真不机灵的女人啊!”

    莲颤抖的声音已经开始绝望了。

    “一定可以找到有用的,像手织的围巾……”

    “有了!”

    莲的这两个字犹如福音降临,我猛地转头看去。

    一条白色的围巾,上面还用粉红色的毛线织上了两颗红心以及莲名字的拼写。

    “不错嘛!”

    我和他同时抓着白围巾,难以相信自己的好运。

    抓着围巾,在我的脖子上围一圈,接着搭过莲的肩膀,又绕着他的脖子围一圈。

    围巾从两边肩膀上垂下来,对于两个人,这样已经是极限。

    不过,已经足够了。

    风雪更密,白色的小点毫不停歇地打在身上。

    但我再也没感觉到寒冷。

    莲搭住了我的肩膀,我搂着他的腰,紧紧靠在一起。

    不管前方的路还有多长,我都愿意这样走下去。



    当然,能重新回到温暖的屋檐下面,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我还是很乐意的。

    整个人浸在泛着热气的浴缸里,整个人都重生了。

    静下心来,就能听到泡沫慢慢粉碎的声音,以及屋外,颗粒巨大的雪花击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多么奇妙的夜晚。

    “喂,莲,记得吗?”我静静地说。“我和莲第一次见面,也是和今天一样的风雪夜。”

    “嗯,记得啊。”

    在我对面,莲闭着眼睛回答。

    他叼着烟,慵懒地享受着热水澡的滋润,香烟的烟雾和热气一起,慢慢向上空飘去。

    “真的吗?”

    我不得不对向来惯于花言巧语的这个人表示怀疑。

    像为了证明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似的,莲接二连三例举着那时候的事情。

    “那是几年前的圣诞节现场。”

    “我还在之前的乐队弹吉他。”

    “非常有女人缘,变得得意忘形,女人一个换一个。”

    这种细节就不要拿出来炫耀了啦!

    他睁开一只眼睛,懒散地看着我,说:“你那天穿的是红色的洋装。”

    这下我真的哑然失声。

    “……是吗?不必连衣服也记得的吧?”

    “我想忘也忘不了啊!你是世界上最不懂得迎合人的客人啊!”

    “你说什么?”

    莲像是回忆到了讨厌的事情,一脸不爽地取下烟,随手戳进热水淹熄,接着就开始数落我当年的不是。

    “霸住了前面的位置,呆若木鸡地一直盯着我看。我那时想,这个女人真气死人啦!”

    他越说越起劲。

    “演唱会结束后,竟然又跟着伸夫来后台休息室,连打招呼都差劲极了,笑也不孝,‘我是娜娜’,就没了。”

    我被他的描述噎得趴在了浴缸壁上。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难道没话可说了吗?”

    “那时,很多事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情绪非常低落。”

    到这种时候,我不得不出声辩解了。

    “哦,买春的事情曝光,所以被退学。”

    我气急败坏,一把揪住莲脖子上戴着的南京锁大叫。

    “我真的没做!被冤枉的!夺去我童贞的,是你!”

    他总算知道玩笑话不能乱说,讪笑着向我连连道歉。

    我放开他,重新舒展着身子,往后靠去。

    “不过以你那容易冲动的个性,竟然会乖乖接受处分。” 莲松了一口气,伸手去够放在地上洁具篮,他一边往沐浴绵上倒沐浴露,一边感慨着。

    “那时候,连冲动的力气也没有了。”

    “……嗯,确实是那副面孔。”

    “后来被学校退学,我觉得正好,反正我老早想工作。”

    莲停下挤沐浴露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过来。

    “不过,你那坏心眼的婆婆,不是整天压榨你,帮忙做店里的事吗?为什么你还想工作?”

    我曲膝坐在热水中,看着水面随着我们的动作而起伏荡漾。

    “我需要钱,因为婆婆根本不给我零用钱。”

    这个死莲,居然当面给我喷笑出来!我恼羞成怒,甩手泼他一身水。

    “有什么好笑的!”

    他这才收敛,哄着让我伸手。我气呼呼把手给他,他一边帮我抹沐浴露,一边还得听着我的抱怨。

    “从小时候就是这样。我一直想,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可以用父母的钱,尽情地玩乐,只有我的命运,是这么的坎坷?”

    莲没有出声,他温柔地抹着我的手臂,然后开口了。

    “不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是啊,已经不是小孩了,那时候不明白的事情,也渐渐明白了过来。

    “我到最近,才终于了解到婆婆的伟大。她的确是一个坏心眼的婆婆,但是一把年纪,一个人打理店里的事,还要付养我,真的很辛苦。”

    我看着墙壁上,蒙着朦胧雾气的瓷砖,一时间往事汹涌漫上心头。

    但很多事情,等你长大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竟然一句谢谢都没说,她就死了!而且,是因为我而死的。”

    可以感觉到,莲的手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以非常认真的口吻,郑重地问:“推她滚下楼梯吗?”

    “那不就真的是杀人了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大叫,对他每次都这么故意耍宝无可奈何。

    然后,不情不愿地勉强加了一句。

    “虽然偶尔真的气得想推她滚下楼梯。”

    “太好了,你没有真的做。”

    我冷淡地转过身,把背露给莲。

    “但是,我所做的更残忍。”我闭起眼睛,低声忏悔。

    “你到底做了什么……”

    “高中被退学,气得她一命呜呼。”

    莲像是过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舌头。

    “竟然为这种事而死?”

    “我没有坚决否认买春的事,这件事对她打击非常大,她为此卧病在床,不到一个月九死了。”

    我落寞地抱着膝盖,水汽蒸腾上来,慢慢洇上双眼。

    “一定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气力,我坚决否认就好了……”

    【练习到此结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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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挺好。
    简洁的文风是比较适合娜娜的。如果能再颓废华丽一点,是否就更锦上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