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f同人翻译]雨将至 第二章(1) - [同人小说]

    2009-10-20

    I Think It's Going to Rain Today
    作者:akisawana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4044413/1/I_Think_Its_Going_to_Rain_Today

    (多谢路人同学~帮我指正里面关于“圣母”的翻译)

     

    第二章

    小飞机们热爱免费音乐,惊天雷的同事也滔滔不绝地说着庞蒂克某地即将举办啥啥活动会多有趣,那活动似乎叫什么“艺术、节拍与美食”。闹翻天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美食”二字,而飞行太保乐于尝试世间所有新鲜事(你们会和闹闹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红蜘蛛拒绝参与,嘀咕着诸如考试测验之类的扫兴话,不过他不肯去,其他人反而求之不得。一群人全都爬进了空袭的旅行车。(他们管那车叫谢尔曼,名字来自一种中型坦克)

    活动在闹市区举办,而且是室外的,交通管制封了路,摊位被摆到了街道上。开始时候,他们被兑换规则给搞糊涂了,他们得用钱兑换活动币,再用活动币买美食,可是汇率搞得稀奇古怪,而且乱七八糟波动,最后惊天雷指出,基本上就是三个大洋换一瓶苏打水,如此的价位。

    最初他们还集体活动,但没一会儿,两个seeker就早早地离群,前往舞台观摩。惊天雷变成人类后,喜欢上了音乐,但鉴于近来已经没法下载免费歌曲,他只能改为去买CD,问题是买回来没地方放。不过起码他可以欣赏一场现场演出,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好好享受音乐盛典了。

    闹翻天跟在惊天雷后面,他本人对音乐其实没多大兴趣,不过重要的是,那玩意儿能让惊天雷开心,要知道,这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蓝色SEEKER心情这么好。

    两人结伴漫步在一个又一个音乐舞台之间,偶尔停在小吃摊前,试试没尝试过的人类小食。闹翻天发现了一种波兰的特色美食,而且他老喜欢吃油腻腻的东西,而惊天雷则满足于寿司,他觉得得看清楚自己吃到嘴里的到底是什么,那样让人比较安心。

    期间他们有遇到一次空袭和弹弓,他们和另两个走散了,不过他们说飞火她们不会甩下大部队自己回去的。

    闹翻天试图诱惑他们尝一口他手里的饺子馅饼,不过诱惑失败。飞行太保们离开了,下定决心要找到此地最醇的啤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边的摊位开始纷纷收摊。闹翻天兴高采烈地买了最后一份油腻腻的小吃,就和惊天雷一起往回走,反正飞行太保最后也得回停车的点集合。

    要到停车的地方,几乎得穿过半个城区,他们决定抄近道,从教堂和酒吧之间的小路穿过去。

    可惜的是,那条他们认为的近道其实是条死胡同。在小路那头有三个人,一个男人站在那儿,裤子校门大开,另一个男人反扭着一个金发姑娘的手臂,强迫她跪在地上。有个男人说了句什么,他们没听清,但那姑娘的回答则清晰可闻。

    “我真的不想那么做,”她说,那声音传到他们俩耳中,再明白没有,“那样似乎很脏。”

    闹翻天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噎死,惊天雷帮他拍着背。

    “圣母玛利亚啊,”闹翻天说,“那是飞火!”(Madre de Dios,原来是西班牙语“圣母”的意思,感谢路人同学特意跑来告诉我)

    那俩男人转过头来看见了他们。

    “我警告你们,最好给我滚远点,”抓着飞火的男人说,“看你妹啊!”

    另一个男人露出了奸笑。

    飞火看起来很尴尬,勉强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窘困的微笑。

    “我们该出手救她,”闹翻天压低了声音,只让惊天雷一个人听到,“要是我们救出她,她没准会允许我们碰碰她的波波。”

    “你满脑子就在琢磨这个?”惊天雷问。

    闹翻天的胸部迷恋症候群开始时候倒蛮逗乐的,不过时间一长就让人头大了,现在他怀疑闹翻天坚持不懈地把波波挂在嘴边,其实只是为了惹毛他和红蜘蛛。

    “波波是王道!”闹翻天宣布,满脸都是笑容。

    那俩混混已经转过身,继续忙着……某种肯定会被【哔——】的事情。

    “首先,她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完全能照顾好自己,”惊天雷说,“其次,你别把她的胸部想得那么梦幻完美。”

    “哦,你怎么知道不是?”闹翻天反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过腥了?”

    惊天雷刚要回答,就被“嗙”的一声打断了,那声音听上去像是枪响,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痛呼。闹翻天看向惊天雷,挑起了一边眉毛。

    “好吧,”惊天雷咕囔了一句,“她没法照顾好自己。去扮演你的英雄吧!”

    闹翻天嘿嘿笑了起来,走向那两个男人。

    “介意我也来找个乐子么?”他说着,一拳轰上了对方的鼻子。

    另一个家伙松开了飞火的胳膊,扑向闹翻天,语无伦次地乱嚷着什么。飞火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往前摔倒了,右手护住了她的左臂。惊天雷看了一下闹翻天那边的情况,那两人手里没武器,而闹翻天显然乐在其中。

    惊天雷在飞火跟前蹲了下来,很快就找到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她的左臂肿胀得很厉害,她右手紧紧掐着受伤的手臂,掐得手指都泛白了。

    飞火抬起头看着他,她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开始流血。她看起来羞愧不已,恨不得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或者干脆死掉干净。惊天雷很熟悉这种表情,托闹翻天恶作剧之福,几乎每个霸天虎都体验过这种巴不得自己没降生过的耻辱心情——除了威震天老大之外。

    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先离开这儿。”他说着,把她扶了起来。

    惊天雷一只手搂着飞火的肩膀,引着她穿过马路,到了半个街区外的公交车站。他在站台上坐下,头顶一盏路灯大放光明。

    “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臂。”惊天雷说,扳开了她护着手臂的手指。从手腕到胳膊肘,他轻轻捏了一遍。飞火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只一口。惊天雷能感觉到骨头断了,但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什么解决方法。说到底,人类的身体又不能随随便便替换零件。

    他坐在飞火身边,犹豫着下一步做什么。飞火靠着他的肩,簌簌发抖,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衫,而且又不像seeker们那么身强力壮(那话怎么说来着?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惊天雷脱下他那件法兰绒外套,披到了飞火身上。

    “谢谢,”飞火说,有点不好意思。

    惊天雷对着她笑了笑,搂住她的肩,好让她觉得更暖和些。

    他从未把自己的金属杆弄断过,不,人类的话,那玩意儿叫骨头,而他是个变形金刚,只能稍稍参考之前八个月他遭遇过的一些小伤小痛来推断。惊天雷完全不能想象,断掉一根骨头会痛到什么地步。可飞火,竟然安静地忍受着这一切,没哭也没闹,让人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有着大无畏精神还是已经痛得没知觉了。反正惊天雷可以确定,要换了他自己的话,八成已经喊得哭普神喊U球了。

    这时,闹翻天从巷子里出来了,笑得跟个从医院里逃出来的疯子似的(grinning like a lunatic around a scraped knuckle不是很明白)。

    “在干嘛呢,乖仔?”他开口问飞火,他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觉得很有意思。

    “她的手臂出了问题,”回答他的是惊天雷,“骨头断成了两截。”

    “那你干嘛不带她去地下拆车厂呢,TC?”

    “人类没有维修室,至少我从来没看到过。”

    “我们可以用大英百科全书那么厚的单子来列下你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闹翻天翻了个白眼,“他们管那地方叫医院,拥有鹰一样眼睛的人,往南再过几个街区就有一个大医院。顺带问一句,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哦?”

    “拥有一个安逸平和的人生。”惊天雷咕囔着站了起来,伸手搀扶飞火。

    “无聊透顶的人生吧?”闹翻天哈哈大笑,“嘿,老兄,你兄弟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飞火摇了摇头,从他们身上悄然移开了视线,“我们买不起手机。”

    她花了多长的时间,才不再觉得贫困是件丢脸的事?惊天雷心想。

    闹翻天——当然,他的脑子从来不会把金钱和自尊心联系在一起——只是咧着嘴笑起来,“那我就直接去找本尊。回头在急诊室见。”他看着飞火的眼睛,又笑了起来,“电视上说,会有身材火辣的护士妞的,帮我留意找一个?”他开玩笑地说。

    “尽力而为。”飞火轻声回答。

    闹翻天往北面跑去,那里人多,而惊天雷带着飞火往南走去,他搂着飞火的腰,以防她需要帮助。

    闹翻天说的没错,从他们站着的地方就可以清晰地望见一幢大楼,那是惊天雷所见过的最高大的人类建筑,上面写着庞蒂克骨科医院。

    飞火坚持着走了一半路程,之后不得不靠着惊天雷前进,而且越来越虚弱。最后的一百英尺,实际上是seeker抱着她,冲进红白标志指示着的急诊部大门。

    到了里面,一个保安指引着他们在一排硬塑料椅子上坐下,一个男护士从隔间帘幔后面跑了出来,托起了飞火的胳膊。飞火痛得嘶了一声,不过那个护士要么没注意到,要么压根不在乎。他带着飞火往帘幔那边走,惊天雷亦步亦趋跟着。

    护士把他拦住,瞪了他一眼。

    “你不能跟进去,”他说,“等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惊天雷冷静地问。

    “医院规章。”

    惊天雷踏前一步,他可不想让这个陌生人把飞火带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先生,请坐下,”护士命令道,“等我填完表格,你就能见到她。”

    惊天雷考虑了一下,他的僚友并不介意维修时他在一边待着,但或许飞火会介意。他坐回椅子上,耐心等候。

    飞火在帘子后面只待了十五分钟不到,可出来的时候,看起来非常郁闷。惊天雷一看到她就站了起来,赶过去扶住了跌跌撞撞的伤者。护士一脸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们俩,但还是把他们带到了另一间房间里,那里也挂着一道帘子,两把坐起来更硌应的椅子,还有一张高出寻常的床铺。

    “护士马上就过来。”他说,然后就离开了。

    飞火看向那张床,显然她该坐在那儿,可更明显的是,她没可能自个儿爬上去。

    “转过去。”惊天雷说,她乖乖听话转了过去,他轻而易举把她抱上了床。

    Seeker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飞火盘腿坐在床上,受伤的胳膊放在腿上。

    “刚才那人要干嘛?”

    “就是问问我的名字和其他资料。”飞火拉了拉惊天雷的外套,医院里很冷。

    “你在那里待了蛮长时间。”

    飞火耸耸肩,“他认为打断我胳膊的人是你。他顽固得要命,我怎么说都不听。”

    “我倒挺好奇他干嘛这么想,”惊天雷说,环顾着房间,想找点有意思的地方。房间是米色的,没啥好说的。

    “话说,那两个男人想做什么?”

    “他想把他……那东西放我嘴里。为什么他想那么做?”

    “因为那感觉会很爽。”惊天雷笑了起来。说服闹翻天那么做费了他很大的工夫,不过感谢普神,虽然大费周折,但之后的回报完全值得。

    “跟xo一样爽?”飞火轻声问。(为了河蟹,还是马赛克掉吧)

    惊天雷大笑,“没错,就跟xo一样。”

    飞火突然移开了视线。

    这孩子在他身边紧张得就跟一只石油兔子一样,尽管这五个星期以来,他从没想过轰爆她的火种舱。不过说真的,惊天雷并不想真的为此责怪她,过去的二十几年来,他对着她开枪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她不是个让人讨厌的孩子,而且在可预计的未来中,他们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惊天雷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把手搁在了床上。

    “有试过么?”他问,只是为了随便找个话题。

    飞行太保什么也没说,不过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该试试看。”惊天雷说,“这些粘嗒嗒软趴趴,也就这么一桩事情算得上好的。”

    “巧克力。”飞火对着自己的膝盖发表了不同看法。

    “巧克力是不错,”惊天雷表示同意,“不过xo更赞。”

    飞火既没法说是,也没法说不是,所以她干脆保持了沉默。

    另外一个护士,这次是个女护士,走了进来,打破了沉默的尴尬。

    “我们现在要带你去照X光,跟我来么?”

    飞火从床上滑了下来,两人跟着护士穿过拥挤的走廊,到了一扇挂着“危险!辐射”牌子的门外。

    “你得等在这儿,唔。”护士告诉惊天雷。

    门外有一排似乎无处不在的塑料椅子,惊天雷走开,去找自动售货机。

    飞火的X光照好之后,护士让他们先回原先的小房间,说她等会儿会带着飞火的止痛片去找他们。有个女人在房间里等着他们,她穿的衣服比护士更职业化。

    “你不是护士。”惊天雷指出。

    “我不是,我叫莎伦。”那个女人微笑道,“我能单独跟你谈谈么?”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板,找到了飞火的人类名字,“蕾文?”

    “为什么他不能留下?”飞火天真地问。

    “我们要谈的是一些闺房私密。”莎伦说,她仍然在笑,然而双眼丝毫不带笑意。

    “我到外面去等。”惊天雷说。他不想把受伤的飞火单独留下,不过要是她需要他的话,她应该会叫他的。他等在门外,靠墙站着。不够灵敏的人类听力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但听不清确切在说什么。

    五分钟后,他听到飞火又惊又痛的叫了起来。

    “嘿!”他冲了进去,看见那女人抓着她骨折的胳膊在摇晃。“住手!”

    他叫起来,把飞火护到了身后。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有注意过飞行太保们总是喜欢触碰彼此,所以他单手环抱着飞火,让她平静下来,而他挡在她和那个疯女人之间。

    “放开她,先生!”那个不是护士的女人说。

    “你弄伤她了,”惊天雷看了一眼她的身份铭牌,“普兰克纳斯基女士。”

    他努力保持冷静,不过很难做到。他们本该帮助飞火,而不是把她伤得更重。他不禁压低了声调,“给我住手。”他说。

    “放开她,先生。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你在这儿不受欢迎。”那女人,普兰克纳斯基说。

    “我认为我走不走该取决于她。”

    “我不认为雷切尔现在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她说,“当虐待她的人在场的时候。”

    “虐待?”惊天雷和飞火同时开口。

    “不是他弄伤我的,”飞火说,“他绝不会伤害我。”

    惊天雷诧异地意识到飞火说的没错,至少现在,当下,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我们很担心,”普兰克纳斯基慢吞吞地说,就好像在跟一个笨小孩说话,“因为你非常紧张,还有就是你手臂上那些手指印。”

    飞火从惊天雷身后探出了头,不过依然躲在他怀里。

    “我以前从没进过急诊室。”她承认说。

    “那那些手指痕迹怎么说?”

    作为回答,惊天雷举起了飞火的手臂,稳住她的手肘,伸出五指轻轻搭上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比那些瘀青长得多,也宽得多。

    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女人,想象着他的手指环绕着她的脖子。

    而且在慢慢地掐下去。

    不管那个女人准备说什么,都被护士进来的声音打断了。

    “谢谢你,莎伦,”护士对那个女人说,那女人看起来有点像某时候的威震天,每次红蜘蛛自鸣得意于他的正确时,威震天都是那样的嘴脸。“我想我们就快解决了。”

    普兰克纳斯基态度恶劣地离开了,嘴里嘀咕着什么,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惊天雷重新把飞火抱上了床,然后把椅子拉到不妨碍护士的地方坐下。护士给飞火的手上了夹板,外带夹了一个会哔哔叫的小东西,以及之前说的止痛药。

    “医生一有空就过来看你的X光片,唔。”她说,“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你能给我条毯子么?”飞火问。

    “当然,唔。”护士说,“我马上就去拿一条给你。”

    飞火从床头拿了个枕头,放在脚那头。护士给了她毯子后,她调了个头,在另一边睡下,头挨着惊天雷身边。

    她笨拙地盖着毯子,惊天雷伸出手,帮她把毯子拉直。

    “那女人出了什么毛病?”他问道。

    “我不知道,”飞火说,“她好像认为你出了什么问题。她翻来覆去说,你不该那么对我。可她就是不肯解释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她坚持说,她会帮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我告诉她,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跟你待在一起。”

    她毫无预兆地停住了话头,好像她本来没想那么大声地说出最后那句话。

    惊天雷早就注意到了,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早就注意到飞火经常那么看着他,每次她以为他没注意的时候,她就这么看着她,而其他飞行太保也有意无意地老把他们俩撮合在一起,不管是玩游戏还是一起看电视。(原来……飞火早就偷偷喜欢上了……)

    另外他也注意到,这是飞火在他面前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当然,不会有事的。”惊天雷安慰说,一只手轻放在对方的肩上,“只要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同样的,他发现过去的一个月里,飞火渐渐不那么排斥红蜘蛛,也能够一直容忍闹翻天。能够留意到别人忽视的事情,是挺有趣的。

    飞火对他笑了笑,“一个合格的霸天虎可不会那么说。”

    “我不算什么合格的霸天虎。”惊天雷回以微笑,“止痛片起效了么?”

    “只一点点。”飞火坦白。惊天雷掏出一袋M&M巧克力,撕开包装。

    “要么?”

    飞火点点头,伸出手。惊天雷在她手心倒了一点,在自己手上也倒了点。

    “新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他随便又找了个新话题。

    “不太顺利。”飞火呻吟了一声。

    (下面一段n多废话的,我懒得翻译了。总之虎子和汽车的区别不同又显现出来了。红蜘蛛毫不客气地纂改了自己和僚友的文凭、履历,他给自己弄了两个学位,都是佛罗里达大学的,给惊天雷弄了一个普瑞特艺术学院的音乐理论学位,给闹翻天弄了个空军服役证明。所以他们找的工作都挺不错的。而汽车人那边,擎天柱老大安排他们去老老实实地考一个什么普通同等学历证书,结果只有银剑和俯冲顺利通过,而空袭是踩了狗屎运地低空飞过。那个证书貌似只是等同于高中毕业程度,所以就算通过了,他们能找的工作也很一般,况且有俩还没通过。所以啦,飞行太保们的日子过得挺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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