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形金刚同人翻译]28 skyfires(2) - [同人小说]

    2007-08-28

    18、5 in one with

    28 skyfires
    by Beertree

    战斗临近终响,霸天虎们已经被击溃退散。这是场短促而激烈的交战。天火在一边耐心等待救护车结束对横炮的护理,整场对峙下来他不过捞到点轻伤。

    救护车合上最后一块控制板,一巴掌拍上横炮的手臂,红色的兰博基尼一跃而起,警车在统计人数。 横炮也在瞄人,他的光学镜头飞快逮到了他的兄弟。他们视线相交,接着错开继续寻找另外一个目标,然而,搜索一无所获。

    飞毛腿和横炮转向警车问道:“蓝霹雳在哪儿?”

    这下警车也留意到炮手的不知所踪了,他朝聚集的汽车人喊叫起来,“蓝霹雳呢?”

    一群家伙瞬间安静了下来,个个探头四下环顾。

    “有一阵子没瞅见他了。”大汉在背后吼叫道。

    “大概多长时间?”警车追问。

    更多的窃窃私语随之响起,铁皮懒洋洋地回答:“俺交代那娃子寻个点狙击,可没瞅见他到底蹲哪儿了。”

    警车点点头,说:“他去了……”

    “高处。”双胞胎补完了句子,随即望向远处的摩天大楼群,先前他们正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而战。

    “如果没事的话他早该回来了。”横炮说着奔向天火,飞毛腿紧跟其后。

    “变形。”横炮对着穿梭机急喊。

    天火二话不说即刻从命,舱门洞开,示意双胞胎登机。可两人无视敞开的舱门,攀上穿梭机,待在水平尾翼之间。他几乎脱口要问他们到底发了什么普神才知道的疯,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结果被狂奔而来的救护车转走了注意力,救护车一路飚上斜坡,一拳轰上舱壁。

    “赶紧TMD起飞上路!”救护车连声咆哮。

    天火关闭舱门腾空而起,他感到横炮和飞毛腿兄弟为了固定住自身而抓紧了他那对敏感的机翼,内芯不由暗暗畏缩了一下。

    他谨慎地攀升高空,为了两人尽量保持平缓,可他们内部通信说:只管飞,我们自己会抓牢,别忘了开启搜索传感器。越快找到他越好。

    他立刻随之加速,直冲他们先前将霸天虎驱逐出境的城市。

    城市在底下飞速接近,他感觉到双胞胎在他背上移动,驱使着他偏离航线。可当他改变了方向,他们中不知道谁更用力抓紧了他一侧的水平尾翼,还往那边靠去,再度使他偏离了航线。于是他明白了过来,他们是在指引搜索方向,告诉他何去何从。

    短短几秒之内,他已在高楼间穿梭,横炮再次联系他:爬高,我们得搜索所有的楼顶。

    天火依言而行,迅速攀升俯视整个都市:可要是他没在屋顶呢?他就不能掩在某扇窗后面射击么?
    :当然可以,不过他不会那么做。就算他找到了那样的隐匿点,还是会留在开阔的空间。只要头顶是一览无遗的天空,建筑物就不会倒塌砸在他身上:然后是一个停顿:别跟他说我们告诉你这事:

    :明白……你们觉得他受伤了?天火问道。

    :当然。要不然他早回来了。既然他没回来,那肯定是出了事。他搞不好惹上大麻烦了……横炮的声音低弱了下去。

    :有看见什么么?:救护车联系。

    :还没……哎,等等……那儿:飞毛腿说着,双胞胎双双往右尾翼靠去,天火跟着急速转弯,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遭到毁灭性打击的城区。天火记起这里一带曾发生过短暂而激烈的冲突,随后汽车人将霸天虎打了出去。

    他记下双胞胎所指示的标示,没过几秒,他就已经盘旋在失踪者头顶。横炮和飞毛腿从他背上猛跃直下,全速穿过楼顶奔向蓝霹雳。天火开启舱门,救护车不等他放下坡板就往外跳。他落地一个蹲伏,迅速直起身来跑在双胞胎后面。天火隔开一小段距离降落,没有变形。他得时刻准备好。

    他看着横炮直奔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TF,他在蓝霹雳身边蹲下,握住了炮手的手。(感谢火烧云强大的翻译火力支援。我得说,金山先生,这次你让我失望了啊)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着蓝霹雳的头,俯身以天火无法听清的音量耳语着些什么。飞毛腿远远站在一边,满脸阴沉。

    “渣他普神……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把自己搞到这么糟的地步,蓝小子。”救护车喃喃自语,在伤痕累累的TF身边蹲下身子。天火注意到救护车没对横炮说什么,也没赶他走,直接就开始抢救工作,任由红色的TF安慰他的……朋友?不,不仅是朋友那么简单。天火长叹一声。有时候我还真是迟钝得要命。他想。

    天火继续看着救护车工作。他卸除了蓝霹雳业已支离破碎的门翼,动手修复背部的破裂燃油管。照天火看来,这个年轻的TF遭到了敌人的背后偷袭。横炮继续对着蓝霹雳轻声细语,当达特森微微点头时,天火才意识到炮手的意识是清醒的。

    :你们现在什么情况。:警车的联络把天火吓了一大跳。

    :唔……我们找到他了。他还活着,可伤势很严重。:他看见救护车直起身子,向着双胞胎挥手示意他们抬起蓝霹雳。:他们正准备送他入舱。:

    :直返方舟。我们也要返回了。:

    :遵命,长官。:天火回复确认,随后开启舱门,让TF们登舱。双胞胎护送着蓝霹雳登上天火的甲板,救护车则手持一袋能量输液瓶。他把输液瓶递给了飞毛腿,然后继续着手封堵破裂的管线,那些管子淌着机油、能量液,滴得天火的甲板上到处都是。横炮坐了下来,让蓝霹雳的头靠着他的大腿。现在,天火能听清横炮在说什么了,红色的TF一直都在絮絮地说着眼下的情况。

    :全员无恙:天火发出了通信,他没有等待回音就冲上了天空,折返方舟。

    天火着陆方舟时,急救员早已带着金属担架等候在外。蓝霹雳被移送下飞船,骚乱被控制在在最小程度内,所有人都急匆匆奔入方舟,没人顾得上和天火说句什么。

    他在着陆点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估计要清洗干净自己的内舱会是桩费劲的活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有意埋怨蓝霹雳,或是任何他运载的伤患。片刻之后,他完成变形,走入方舟,计划着先去确认蓝霹雳的情况,然后去冲一把。

    可有人在半道上堵上了他,就在方舟底下那块超醒目的巨岩入口处。他一个急刹车,瞄见双胞胎并肩站在那儿,目视着他返回。

    “唔,那么……”天火打破了沉默,问道,“蓝霹雳怎么样了?”

    “情况稳定下来了……谢谢你。”横炮回答。

    “我?我不过依言而行。”

    飞毛腿开口了,“没错,可要是你跟我们摆摆谱,”他说着笑了起来,“犹豫不决,或其他别的什么态度,阿蓝很可能就没救了。”

    “哦,那个,不客气。”天火说着,想从他们身边穿过。

    双胞胎巧妙地封锁了他的去路,“还没完事呢。我们想确实地表达我们的谢意。”

    喷气机惊讶地后退了几步。他谨慎地看向这对兄弟,“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真没必要。”

    “啐,”横炮轻视地挥了挥手算是回答,“我们注意到阿蓝滴溅在你舱内的那些机油,而且很清楚清洗自个儿的内部有多困难,我们琢磨着对你来说单枪匹马的应该蛮棘手的。所以啦,”他一手搭上了飞毛腿的肩膀,“我们乐以援手,对吧?老哥。”

    飞毛腿不知道咕囔了些什么,可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现在说什么反对话都无济于事了吧?”

    “多明白。”

    “那好吧,两位先请。”

    双胞胎前头带路,直奔洗涤库。到了那儿,就改由天火带路,来到后方一块格外空阔的清洗区,这块区域是火山喷发形成,特供超大型汽车人使用,就算是大力金刚也能在这里洗个尽兴。他站了一会儿,等着兰博基尼兄弟下一步的行动。

    他们翻出超大的清洗工具,“攘外必先安内,”横炮说,“变形吧您哪。”

    天火遵照了指示,他以身形庞大线条圆滑的喷气机姿态占据了整个空间,随后开启舱门。兄弟俩扛着清洗工具鱼贯而入,开始工作。

    擦洗真是舒服。实在太舒服了,天火想。距离上一次他好好洗涤内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了。要干这活非得拜托其他TF入内不可,可他远算不上什么善交际的类型,目前为止身边尚未有亲昵到这种程度的朋友,能开口请对方帮这个忙。所以他敢打赌,里面一定脏到没法看。说真的,他倒满惊讶一直都没乘客抱怨这事。不过,他能因祸得福得到帮忙,祸却源自伤重流机油的蓝霹雳,怎么说都是很悲伤不幸的事。

    他吐出一声愉悦的长叹,双胞胎不仅擦拭着蓝霹雳弄脏的那块地方,更把整个船舱都纳入了清洗范围。他们工作得十分彻底,就连很容易被忽略的缝隙接口都不曾遗漏。

    这感觉真是棒极了。

    他试着回忆上一次自己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时候,不过那已经是恒久之前的事了,往昔点滴闪过脑海,他随后因舒适而禁不住颤抖起来。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原本安静干着活的双胞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天火内芯呻吟一声。他是不是颤抖得太明显一点了?他刚想要说点什么,双胞胎就已经继续开工了。

    可一分钟后,喷气机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光是在干清洗的活了。他们的手指突然之间开始探索并不属于“理应清洁”的区域。那感觉美妙极了,可他实在不该允许这事继续。他刚要开口,兄弟中的一个——他不确定是哪个——恰恰触及了一处敏感点,他的发声器瞬间冻结。他试图抑制住随之而来的颤抖,可却全盘失败,于是在那一刻他明白到在这对双胞胎面前一切都已无法隐匿。而在此时,他甚至没法对他们发火,没法因自己现下的境况而恼怒他们。

    也许等会儿可以。

    当“等会儿”到来,他还是没法生气,也许可以说窘迫,沮丧,慌张,可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鉴于某些内芯愿望,他决定将先前的[吡——]都掩埋遗忘。

    天火站在方舟入口,满腹心事,望过天空。柔和的银光由东泻下,满月高悬连绵山脉。无需转头他也知道落日最后的余晖正告别西方的天空。一小群星星悄然出现,它们无视地平线仍明亮如昼这个客观事实,已经开始在头顶璀璨生辉。他望向明月,突然忆起很多年以前,那段耳语私话。

    “月亮满盈时,就等在这儿。”

    他之后再没回到那儿,而且他知道,许多年之前呢喃着这句话的那个TF也再没回去过。

    突然,一股冲动由芯底冲起,他想去那儿,即使明知那个TF并不会在。他大步迈出方舟,没跟其他同伴言语一声就直接冲上了天空,流畅地变形,点燃推进器。圆月被他甩到了背后,海岸成了唯一的目标。

    对于天火来说,这是个小小的港湾,不过对于人类而言,这里也许可以说是有着相当广阔的天地。降落的时候,沙砾在他脚下嘎扎作响。海滩被悬崖峭壁重重封锁,回绝了所有的步行访客。他转身,在暮色下俯瞰周围。此刻的月亮正高悬天顶,起伏的波涛映着银色月光,翻滚着扑向他的脚边,功败垂成。有那么几分钟,他就这么看着海水潮起潮落,周而复始,几分钟后,他向悬崖边走去。

    周围一片寂静,他独处海湾,只有海浪声和沙沙作响的脚步声为伴。虽然在内芯深处他盼着有谁能与他并肩而行,可也不怎么失望这份事与愿违。

    他背抵着一块矮小的岩石坐下,头往后仰去,发动机靠着石头,关闭了光学镜头,留芯倾听着包围着他的那些声音。

    数英里之外,三架飞机在闪烁的星光下急速穿行,他们正在返回基地的路上。当他们靠近海湾的时候,其中一个叫了起来,“嘿!我探到了汽车轮胎的信号。”

    “多少?”打头的飞机询问。

    “只独苗一根。呵,是你家老友哟,尖叫鬼。”

    可红蜘蛛已经注意到了。他向来都不指望依靠闹翻天,早就自己动手搜索了海滩。他在内芯深处皱起了眉(你有眉么?),非常清楚满月和经过的这片海滩加起来意味着什么,他飞速做出了决断,宣称:“你们先走,我去查探一下,很快就会赶上来。”

    第三架飞机窃笑起来,“那,要是威震天问起你上哪儿去了,我们该怎么回答?”

    “随便你怎么扯。”他冷笑一声,脱离队形,一个回旋返还海湾。

    OoOoO

    细沙拂面而来,天火从充电模式中惊醒,脚步在沙滩上移动的声音传入了他的音频接收器,他保持着静止,警告自己不要太快重启光学镜头。随后,他以超出所有人预计的速度猛然出击,伸手抓住了一条腿。他猛力一拉,另一个TF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倒在沙滩上。他全身碾上,把对手牢牢钉在他巨大的身躯下。

    天火对视着俘虏那双燃烧着愤恨的红色光学镜头,迷惑夹杂着快乐。

    “你来了。”他的话既像陈述又像疑问。

    “给我下去!”红蜘蛛咆哮起来,“我不过是来调查汽车人信号。你才是巴巴赶来的那个,我只是单纯地路过。”

    天火略微抬起身子,不再压着相对娇小的飞机,可也没放开他,他享受着这一刻,这一感觉——红蜘蛛在他掌中。

    “独个儿探查?那可不像你。”他揶揄道,然后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放开了seeker。他思念他,渴望他,此时,此地,可要是红蜘蛛和他有不同看法,那这事就只能告吹。

    天火放开了红蜘蛛,可后者没有动弹。他脸上严苛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他抬起手来,手指轻轻滑过昔日爱人的脸庞,下颚。

    “我可不希望有旁观者。”他轻柔地说。

    [此段完,完了,真的完了,没有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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