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诺斯念诵着咒语,原本分托双手的咒语球在空中快速旋转相互撞击,在青色的火花中咒语球分裂出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迅速的增多,在我觉得大事不妙 的时候它们已经分布在房间四周,叠加起来的效果好得过分,现在只是站着也觉得非常吃力了,想脚底抹油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不禁后悔起刚才的决定来,一时冲动想要修补这对父子间的裂缝,但现在弥诺斯的反应让我明白,自己实在不擅长说服人,更何况这道裂缝是用六十年的时间造成的。一般故事中主人公几句话就能消除仇恨……事实上哪里有那么好糊弄啊?
  • e一边写一边发给我看然后两人关于剧情发展的闲聊

    Elena 20:37:46
    话扯回来,你觉得阿斯蒙会采取什么行动?

    leftdio 20:38:08
    他至少要通过他的人脉触手去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Elena 20:38:25
    哦……他的人脉是啥啊…………

    leftdio 20:38:42
    稍微等一下
    他和第二军团长彼利特是结盟的
    还有他好歹也是马西雷蒂那个家族的分支成员,这个家族能运作的人脉他也能用
  • by ELENA

     

    魔界第五军团长,阿斯蒙迪奥斯,出身于高阶贵族海密巴莱西亚家族的旁支。在这个专门出皇后的家族里,他的实力也可算是数一数二,因此才会被沙耶兰陛下特意简拔来执掌一军。在魔族这个实力至上的种族看来,出身和家谱都是些可笑的东西,只有自己的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当然,在女性那一方面除外。对于小姐们来说,高阶的家族身份可以说是钓得称心夫婿的保障,除了那一个花心的风流鬼以外,大多数踏实肯干的好男人还是不太介意在自己的胸前绣上一朵代表古老家世传承的徽章的。
  • by ELENA 

    阿斯蒙没有来道歉。

    黑王讨伐战役过去了三个月之后的某天早上,菲蒙迷迷糊糊的刮胡子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要道歉呢?他自嘲的想,本来就不是朋友。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 鸿沟的想法,是我自己不对。然后他放弃自嘲,继续刮胡子,然而剃须刀很不听话,他努力半天,还是在下巴上留了一道小小的疤。

    与菲蒙相同,魔界第五军团长阿斯蒙迪奥斯每天起来的第一件工作也是刮胡子。年龄姑且不论,他的皮相才只有20岁左右,是断然不肯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老大爷 的。只是那头狮鬃般的头发实在是不屈不挠,不管他怎么打理都绝不屈服,所以第五军团长在这一天,又是迟到了半个小时才悠然出现在威斯特城自己的办公室。

  • 第七章 因父之血、因子之名


        犹如被鬼附身了一样,我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好像理所当然我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迷惑,接着又感到恐惧。

        弗特拉很意外:“弥诺斯是谁?你记错了吧,老大的名字是索尼穆。”

        我在心底发出了苦笑,Sonim,Minos,不过是将字母反过来使用的一种方法。虽然不清楚为何自己能叫出这个名字,但可以感觉到淡淡的魔力波动,这个名字是受到某种力量保护的,就像所有的高阶魔族的名字一样。

  •     在知道自己要进高塔后,比起刚才的赞叹来,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塔里有电梯吗?……算了,当我没问吧。”

        弗特拉困惑的表情说明设计员并未在这个世界中添加这项伟大的发明,或许设计员认为在一步一步接近高空的过程中能培养对神明的敬畏,但我敢肯定自己心中滋长的那股感情不叫“虔诚”而叫做“牢骚”。

        越靠近雷之塔,我的心情就越紧张,毕竟这里是反魔族者的聚集处,我顶着某个恶名昭著的家伙的身份来到此地,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就会和被狼群包围的小羊一样 遭到围攻……虽然以实力等级而言,谁是狼谁是羊还不一定。我浑身好像绷紧了的弦一样,现在施展咒语“芸芸众生”大概是来不及了,我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防护 结界全部展开。
  • 对面的人保持沉默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忘了他的存在,盯着桌面的纹理惦记着分手的同伴现在怎么样了,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我甚至想:这个人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弗特拉又唱‘幻影七英雄’的歌了吧?”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想来弗特拉吟唱“幻影七英雄”相当有名,但我不明白沙伊努提这个问题做什么,所以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 第六章 雪岩和迷宫的伯里

        两旁路边的风景飞速后退,马车奔驰在大道上,赶车人的声音穿透寒风传到车厢中。

        “已经可以看见目的地了。”

        搭乘的乘客探出脑袋,纯白色的城墙出现在颠簸的视线中,那并不是口中呼出的热气造成的错觉。雪岩城堡、无冕之王居、金麦城、迷宫之都,这些从各个侧面描绘着这个城镇的称呼,汇总起来便组成了“伯里”二字。